第784章(2/3)
萧洪宁脸上就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感慨和笑容。
萧洪宁也笑了。
一个月。
那个报信的谋克是被人搀扶进帅府的,他的双腿痉挛,显见不只是因为长途跋涉,
“你静下来。”完颜粘罕看向身边的人,“给他一碗热酒。”
完颜粘罕短暂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有人带了谋克出去,有人又走进来了。
但他不认得。
“宋使到了城下。”
“这东西结实,”老参军说,“箭矢不伤,用料极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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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咱们北岸的路,他们修修也就罢了,探子说,真定城外的这条路,南朝人也修了。蚂蚁搬食似的,几百里,上千里,他们不计代价地修。”
论起打仗,轮不到他发表什么意见。
但完颜粘罕认得,一见就笑了:
颠了会怎么样?他们暂时还不知道,但对那铁筒来说一定是极大的麻烦。
他说:“他们那东西,是邪物也罢,神器也罢,必是有极大纰漏的。”
“更是为求大金万年福祉。”
他说,“元帅,昔日北朝大动干戈,数番兵临汴京城下,而今会猎于燕云,元帅必疑心南朝有报复之意,实则不然……殿下有仁心,大宋更与大金有……嗯,叔侄之情谊,既是亲人,岂能灭人宗祀?燕云旧地,本为汉家故土,当年亦曾与大金太祖皇帝签下海上之盟,而今云中已复,唯余此地罢了。元帅哇,若北朝愿归还燕云,退出长城,我朝愿以财帛相易,约定疆界,从此互不相扰,则北朝可安享北地,我大宋亦得复旧疆,岂非两全?”
完颜粘罕轻轻点头。
“若只是厚实沉重,用车拽无非慢些,可他们在山里还要用肩扛,用肩扛还要平那路,这般不惜工本,平路基,垫浮土,到涿州城下,一路精细款待,说明那东西是受不住颠的。”
这个谋克就坐下来,喝了一碗酒,他渐渐冷静下来了,慢慢地说起这几日的事。
“为求你们那位殿下的青眼,死也不怕了?”
秦桧一见到那个宋使,就微微睁大了眼睛。
秦桧也不说话,也站在旁边看。
“但他们修路。”完颜粘罕说。
“他们有这东西,”完颜粘罕说,“能几声响动就砸塌了涿州的城墙,凭什么还要煞费苦心搭一个台子,陷两千守军进去?”
过了半晌,完颜粘罕就从地图上收回目光了。
完颜粘罕听得很仔细,时不时同身边的老参军说几句。
“萧郎君,好威风的一身,你怎么敢来?”
老参军过了一会儿,说:“那台子专钓城中守军,就为这个,它不敢近前,它怕强弩,怕猛火油,说不准还怕咱们的铁浮屠拿狼牙棒砸了它!”
“两千铁骑,涿州城墙,若任它全力施为,都没有还手之力,只是它离了官路,离了重重护卫,也不过是个废物,咱们从这里想办法,毁了它,再熬上一个月!”
“元帅,怎么说?”
他也不曾提出城时几人,只说:“元帅,涿州城破,宋人的‘撼山’将咱们东南角的城墙砸塌了!”
完颜粘罕身边的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位“监军”秦桧。
完颜粘罕就很惊奇,说:“那你来说说。”
这是个三十岁上下的青年官员,披着大氅,穿着锦袍,面容端正,留了很气派的短髭。
参军打开地图,他们就一起看,一边看,一边再问那个谋克几句。
还有这一路艰辛厮杀的缘故。
“在下敬慕元帅,特地抢了这个活计,一别数年,元帅风骨犹健啊!”
朝中要说有些才智的青年俊杰他都认得,可这个人他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