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2/3)
“可诸位并非岳飞李彦仙之辈,我只好请诸位解惑,诸位来我这里,有何用途呢?”
小内侍赶紧捡起来,在殿下的示意里送给张叔夜。
“我与南朝数番交手,见过许多百折不挠的勇将,很有些结交仰慕之心的。”
后面她就说不下去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曲端死而复生,他们好歹承认自己是输在了超自然的神力之下。
“萧将军那,”她说,“也这么说。”
长公主捡起一片落叶,递给了张叔夜。
第一次是完颜宗弼去同李彦仙决战,他得到消息,不知道完颜宗弼是故意放出的消息还是确实目标是李彦仙,萧高六就不能随便动;
四郎君还当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叛将们都是西军出来的,他们也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一直以来用驯兽的方式带兵,这次见到了不需要驱赶,自发作战的士兵,他们就吓疯了,像是见到了无法理解的新天地,新规则一样。
“他必是着甲回来的,冬日里他仗着身体强健,也不怎么穿寒衣,年轻时我尚做过几套,后来便懈怠了,只叫他穿军中发的,”这位夫人说,“这是最后一套,劳烦枢相……”
香象奴说:“郎君,你担心什么?咱们军中都是知根知底的契丹人,死也不会叛了你啊。”
萧高六现在坐在矿场外的营中,李若水再看他,上下打量,就小声同自己的官员说:“他初来时,还有些胡人的习气,我很不喜欢,现在看来,却沉静了许多,这算不算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殿下一点也不为难,左右看看,指着一片落叶:“给我捡起来。”
寻常人听说了这些惊涛骇浪的发展也得懵,因此不怪萧高六一脸沉静。
“不打紧,他又不在静养,岂有这个闲情逸致?”
第五次是听说回去的兵马给曲端杀了。
等到张叔夜出发时,除了这几套寒衣之外,又带了一套曲端夫人做的寒衣。
他们的阵型一如既往,勇猛更胜往昔!
主帅死,副将叛,士兵们却仍成建制,自发地集结起来,如同曲端仍站在他们身后一般!
“我不是担心这事,”他说,“我怕有鬼蜮窥伺,那些叛将拿着印信,带着私兵出逃,他们逃去何处?粮草如何为继?又岂能甘心?”
这些人原本都很狼狈,那一夜差不多打碎了他们所有的胆量和自尊,比曲端死而复生还吓人!
完颜宗弼就微笑着看向他们,看他们前一天还在冲沟被自己杀得屁滚尿流,尸横遍野,后一天不敢来找自己报仇,倒是回去杀了主帅。
第四次是曲端的兵马在冲沟被重创,萧高六当了一把疑兵,算是让回城心切的完颜宗弼没有追着宋军打,留下了半数兵马回去;
萧将军坐在营中,继续看士兵每日里的操练,练习如何在山上居高临下同金军交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确是很沉静的。
有人站在殿下身后,就悄悄用拳头堵了嘴。
可击败他们的不是曲端,而是曲端的士兵!
城外没有树,可城中的落叶好不烦人,一个劲儿地往外飘,飘到长公主的脚下。
第三次是曲端的兵马追逐金夏联军,萧高六兴高采烈出发了,准备前后合击;
不过这种沉静不是源于他性情的改变。
张叔夜恭敬地接了那片落叶,想想,又颇谨慎地问:“殿下,萧将军今在麟州,可有什么托臣带去的话,或是物件儿?”
官员也小声说:“相公啊,别说是萧将军,谁这几日不麻啊?”
大家的脸色就一下子变了。
只喝了一口。
张叔夜忍俊不禁:“殿下,不打紧?”
第二次是李彦仙被围,他着急了,准备调动兵马,但很快传来消息,说曲端过河了,萧高六就大喜;
下首处的西军将领就连忙用哆哆嗦嗦的双手举起酒杯,想要陪着笑脸,敬这位慷慨仁慈的大金四郎君。
“张公若见到种十五郎,要叫他静下心养伤,待春天到时,我候他凯旋。”
即使坐在新秦城完颜宗弼的中军帐下,他们的手还是哆哆嗦嗦的。
“郎君啊,天下虽大,他们还有别个去处吗?”
实在是他就在麟州,这些日子以来,他算是吃瓜第一线,无论是完颜宗弼还是李彦仙,哪边有消息他都立刻会知道。
现在他看着自己营地里的兵,忽然说:“香象奴,曲端死了,我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