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2/3)

    等张叔夜老了,论功排辈,挡在他前面的还有谁啊?

    “殿下,我侍主不恭不敬,我当死,只求殿下看在母族情面上,饶过我父我母!殿下!求殿下宽恕我的家人!”

    他忽然吐出一大口血!

    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况且她能有什么脾气呢?她是个忍人呀!

    出帐时的赵鹿鸣差一点就要将驸马的事忘了。

    折可求就沉默了一会儿,很谨慎地说:“殿下,有姚公在河西房……”

    “你也知他在河西房,”长公主说,“来日河西河东,都要姚家照看,以拒西夏,可我的河北又当如何呢?”

    “听说是去城中听小唱!”

    可她刚出帐,就看到王善满脸惊怵地站在外面,脖子缩着,不敢吱声。

    他昏死过去了!

    赵鹿鸣就想,是不是太夸张了?演戏吧?

    他们的窃窃私语不知道听没听进驸马耳中,驸马依旧是那么趴着,或者说瘫着,谁请他去帐中等着,他也不去。

    医官不敢吭声。

    但驸马没给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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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哦,是了,我寻他来有话说。”

    北面房?

    “我也作此想,”长公主叹气道,“枢密使而今只有张叔夜了,他是在枢密院里待久了的,他这人倒好,只是年岁已高,过不得几年怕要告老,我只想要一个能帮他一把的,可实在难寻。”

    大家就看着这个长得很漂亮的青年委顿在尘土里,直到这座军营的主帅,安国公主来到。

    “他这是犯了多大的罪啊?”

    长公主问:“你是不是瞎看的?”

    赵鹿鸣淡定地看着这个瘦削阴沉的武将在那里想了很久,直到他最后抬起头来,眼里闪烁着野兽的光芒。

    北面房是河东河北两路,换言之就是金军南下的两条路线,都在北面房,这是什么功绩?!

    安国长公主蹦起来了:“快给他扶进去!医官!医官!”

    医官说:“驸马都尉原本有些体弱,而今惊惧极甚,肝胆受损,须得静养百日,再看能不能好转呀……”

    驸马趴在地上,大太阳晒着,有人在头顶上给他打伞,怕他脱水,他雪白着一张脸,整个人都俯倒在尘土里,看起来就可怜极了。

    她迟疑着打量着这个清瘦文弱的驸马,刚想斟酌言辞。

    他竟然真不是演的!

    灵应军的小道士见了都很惊骇,窃窃私语。

    还有一个姚诚。

    王善望着长公主,说:“驸马,驸马在灵应军营前……”

    他用艰涩而绝望的声音说:“我是待罪之身,诸位快不要可怜我,小心你们也被连累了。”

    在旁边搓手的长公主说:“我说什么了?我一句话都没说,他怕个什么!”

    王善说:“殿下,已经请了两个医官过去了,殿下还是慎重些吧,驸马快要吓死啦!”

    “比军法还严!驸马是成国长公主的驸马!他是尚了主的!”

    折可求就不淡定了。

    进一步呢?

    还没等一脸惊骇的安国公主开口说点啥——她已经吓得把想训姐夫的几句话全给忘了——驸马曹晟就说:

    连折可求都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

    道士们就互相看,寻思也不至于吧!咋就这样了?

    “我听说营中也有人偷偷去听过,犯军规哪,可驸马也要军法处置吗?”

    “王祭酒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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