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尾声3(2/3)

    她很喜欢这里，原本江湖百晓通也是靠消息网传递信息，江湖各处都有消息网，她在何处都一样。

    天池散人那里？

    那时候，段无恒悄悄和她说：“玉棠姐，你说，东家是不是在点兵点将，点到哪里，我们就去哪里营业？”

    王苏墨看向远方，轻声道：“再等等，等到天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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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喜欢这样同翁老爷子，或者说，同外祖父之间的相处。

    这世上能有多少祖孙能做忘年交呢？

    但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不会将很多东西放在口中，但当你回头去想，其实都在每日的点滴里。

    江玉棠眸间微暖。

    王苏墨点头：“天池山。”

    王苏墨深吸一口气，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再过两三个月，三小只差不多一岁了，它们三只在一起，放回山中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猎杀，它们也能再山中找到适合它们自己的生存的地方。”

    翁老爷子看她：“丫头，后不后悔？”

    虽然她一直觉得他会油嘴滑舌，会忽然出现，不知道从哪里忽然掏出一朵花送给她，这种土味十足的举动她无视多少次，都不会打击到卢文曲，但真等到卢文曲真的消失很久，她忽然觉得八珍楼有些‘过于’冷清了……

    成年人的世界，有时候并不是只有一种答案。

    为了和江湖百晓生一起营救方如是，携手并进过。

    他们相识于江湖。

    少了一个不时会在跟前变戏法，喜欢在她前面倒着走，也会在她值夜时，对着柴火堆念诗的卢文曲。

    她忽然意识到，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也许更适合用在她和卢文曲这里。

    江湖很大，你会遇上很多人，也有很多人，或许在某一日就相隔了一整个江湖。

    她同他说，她要回家中，从此，应该江湖不相见了。

    江玉棠感慨：“是一处好地方。”

    江玉棠豁然开朗：“两国交界处，敏感地方，去的江湖人士就少。去的人少，三小只就越安全……”

    江玉棠会意：“东家找到地方了？”

    或许是，以是翁老爷子朋友的身份。

    她当然知道不是，但她确实也不知道东家每日每日抱着舆图看什么。

    虽然翁老爷子没说破，但她能感觉到，翁老爷子也猜到了。

    长到她一直相伴在外祖父身边，那就够了。

    翁老爷子看着她，一直安静地听她说完，跳跃的火苗仿佛在眼前映出一张同样年轻，果敢，英姿飒爽的脸。

    她早前怎么没想到的？

    在遇到她之后，他忽然有些希望，他是在早前遇到的她……

    外祖母如果知晓，一定会高兴的。

    虽然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但这场筵席可以足够长……

    她喜欢这样的八珍楼，喜欢这样的东家。

    但她真的很喜欢八珍楼。

    有过争吵，有过不和，有过担心，有过将生死交给对方的信任，也有过见到百晓生身死的心底落空……

    “他选择了离开，我选择了留下，是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而且，这里还有最好的东家，取老爷子，赵通，白岑，以及，不算最好，但也在慢慢长大的段无恒，还有最好的八珍楼就够了。

    在遇到她之前，他一直觉得，青梅竹马的阮娘，就是他最大的牵挂。

    某一日值夜的时候，翁老爷子问起，会不会想起卢文曲？

    王苏墨莞尔：“天池山在两国交界处，延绵数千里……”

    虽然她来八珍楼起初是为了外祖父，而且，继一场乌龙之后，她好像也渐渐找到答案了。

    外祖父和外祖母当年的事，总有一天，她会知晓的。

    有时候是外祖父与外孙女，但更多时候，是朋友，同伴……

    她愣了愣，但没有隐瞒：“会。”

    车轮滚滚，江玉棠也忽然想起卢文曲来。

    但江玉棠想起确实从好久之前起，东家每日都要拿着一张巨大的舆图，每日盯着这份舆图看很久……

    江玉棠看她：“东家有安排了？”

    她想了想，然后大方摇头：“不会，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就像八珍楼上总会有人上车，也会有人下车，都是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