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尾声2(3/5)

    白岑忽然道:“谁都不做盟主,但谁都是武林盟主;八珍楼没有东……”

    话音未落,“疼疼疼”白岑惊呼。

    “东家,不至于,不至于……”

    “东家,我伤还没好……东家我错了。”

    “疼疼疼!”

    是真的眼泪都疼出来了,但好像还是不管用,那就硬气一把:“八珍楼没有东家,谁都是东家!”

    “疼!!!!”

    赵通和卢文曲都握拳抵在鼻尖,但都实在忍不住笑出来。

    ……

    不远处,段无恒和贺青雀一人拿着一个小本本,拼命记着!

    昆仑派的前辈刚才说了好多东西,都要记下来!

    自己怎么可能输给段无恒/贺林!

    小本本要记得慢慢的!

    宋瑾座下大弟子有些懵,看着两个少年这么拼命,礼貌问道:“两位,是想要入昆仑吗?”

    嗯?

    段无恒和贺青雀顿了顿,然后一起伸手指向对方,异口同声道:“他!”

    老爷子去拜祭吃鱼了,王苏墨知晓肯定会是很长一段时间。

    这么多年,经过这么多事,老爷子应该有很多话想同吃鱼说,还有宋瑾老前辈,那些都是少年时记忆,会淡忘,不会淡去……

    王苏墨在后山的凉亭中一面弄东西,一面等。

    段无恒和贺青雀不知道怎么了,已经把宋瑾老前辈的大弟子得罪了,人家不想搭理他们两个了,眼下是赵通和卢文曲带着他们一起,跟着昆仑山上的其他弟子一道去昆仑山转转。

    来都来了,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王苏墨不想去,她嫌热,动一动就出汗。

    六月酷暑,昆仑山上反而凉爽,夜风穿过凉亭,她在凉亭里简直不要太舒服而惬意。

    王苏墨拿着针线,在用针线将布条和一些木块,还有铁块绑在一起。

    白岑没看懂:“弄什么?”

    一旁,还有一根小小的蜡烛。

    白岑没见过她做针线活,所以活久见,而且,这也不像是针线活,更像是,一个会拿锅铲的大厨,本手笨鸟地用她仅能想到方式撺掇一堆东西在一处的笨拙……

    白岑莞尔。

    王苏墨看了他一眼,手中的活计没停下,认真道:“做灯呀。”

    灯?

    白岑乐了,他是一点没看出来。

    但刚笑两声,对上王苏墨“我有一千种方法可以把你煎炸炒煮”目光,白岑老实了。

    现在胳膊下的肉还在疼,就不要再煎炸炒煮了……

    白岑温声:“做灯做什么?”

    八珍楼上的灯已经够多了,每次都要挂好久,但王苏墨每次都让段无恒和贺青雀挂完,一盏不留空。

    他知道,这是她心中的八珍楼。

    还有在八珍楼上,一道同行过的人,所以不厌其烦,这也是八珍楼的另一种意义。

    江湖聚散,还有什么比这一屋檐下的灯更好说明的?

    一盏灯就是一个人,一盏灯就是一个故事,八珍楼永远带着这满满一屋檐的灯上路。

    白岑托腮看她,目光里都是柔和。

    王苏墨难得平静:“漏了一盏灯没做完,正好有时间……”

    漏了一盏灯?

    白岑微讶,漏了的灯还可以再送来呀,反正现在什么镖局都会时不时就来八珍楼一趟送灯,怎么会漏……

    忽然间,白岑愣住。

    她是说,不会再送灯来的人?

    “刘恨水的灯,贺老庄主和八面破阵伞当时不是带来了吗?”白岑还记得那一盏灯在八珍楼上点亮时的场景。

    老赵说德元喜欢吃饼。

    那天东家和老赵烙了一张桌饼……

    有的人留在心底,就永远不会忘记,无论脚下踩在哪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抬头亦有那盏属于他的明灯,这就是想念的痕迹。

    可以明亮,也可以昏黄而婉转,还可以,在夜深人静时,不告诉任何一个人,在角落里仰首。

    “不是刘恨水。”王苏墨轻声。

    那是谁?白岑诧异。

    王苏墨顿了顿,说了一个名字——顾连雍。

    白岑想起迷魂镇时那个跳下马车的顾连雍,白岑不由看她,眼中藏了说不出的东西,也有,骄傲和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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