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卢文曲(2/3)

    五六个人，一起盯当然盯不了，但一日或半日盯一个，盯久了，去到第十几日上头也对他们几人都熟悉了。

    江玉棠愣住，她还以为，东家同卢文曲关系“很好”……

    柳城？

    这也是行走江湖，接触不同的人情世故，又有师门约束。

    卢文曲的声音将她思绪带了回来：“当时在青云山庄内耽搁了，出来的时候，留在那处可以追踪的香味已经很淡，我只能追到柳城那处铺子。但那处铺子里青云山庄的管事和弟子加一起有十余人，单凭当初留下的香气我已经判断不出来是谁……”

    这种时候了，还保持谨慎。

    所以，青云山庄内的管事和弟子，除了留在山庄中的，其余都会轮流派至各地的这些铺子去。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只要跟着他们的时间足够长，总会有一两次露出马脚的时间。

    江玉棠想起刚刚才听过这个声音。

    卢文曲捂住手臂，心有余悸：“你这几月是专程去练了钳子功还是旁的？”

    军中这处的生意，青云山庄有专门的管事负责，贺淮安也会出面。

    但在坊间和江湖的生意，就是放在大一些的城镇铺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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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平是霍庄主身边最得力的弟子，基本都在替霍庄主做事，贺平不会去；像贺青雀这样的家伙，因为年纪小，阅历少，也还没来得及去。

    这还只是青云山庄。

    屋中，王苏墨不由捂着耳朵，比老爷子的狮子吼还要恐怖些，脑子都要给她震没了。

    这个念头让王苏墨背脊发凉。

    他晚了两三日才到，而这两三日内陆续到柳城的青云山庄弟子至少有五六人。

    也就是说，贺淮安在青云山庄上下恐怕还有很多心腹。

    王苏墨：“……”

    军中有专门的渠道，会定时派人与青云山庄沟通。

    这声音，听着像是没留有余地。

    王苏墨知道的，贺淮安当初带她去丹药房的时候说起过，青云山庄的金疮药江湖闻名，除了自用，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供给江湖中人，以及军中。

    这些都是题外话。

    还好，不算大海捞针。

    虽然她也知道十有八九同贺淮安有关，但那时候，贺淮安好像还在青云山庄。

    白岑眼巴巴看她……

    王苏墨愣了愣。

    这些心腹绕过霍庄主，只听令于贺淮安。

    王苏墨再次眨了眨眼，真，真这么疼啊？

    青云山庄的弟子又都是轮值，调动很大。

    另一边，卢文曲这处也捂着手臂，仰首靠着引枕，长舒一口气，然后轻叹：“说来也巧，当时原本是替贺凌云去追藏在青云山庄内的可疑之人的，但绕了一圈，又回了青云山庄在柳城的铺子。”

    这部分才是青云山庄最主要的收益来源，维持着青云山庄运转。

    贺淮安算无遗策，如果从三十年前离开昆仑派算起，或者说，从更早前，他入昆仑前算起，那江湖武林中还有多少个他掌控的“青云山庄”？

    苑中，江玉棠好好喂着羊，忽然听到屋中传来一声男子的惨叫声。

    眼下，能如此顺畅出入青云山庄和青云山庄在各地的药房，王苏墨忽然想，即便有一天贺淮安的面具公布于世，但青云山庄内也未必都愿意站在霍庄主和贺老庄主一道。

    卢文曲便在那处铺子附近租了屋子住下。

    而且中气十足，大抵是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王苏墨眨了眨眼睛，想起白岑作妖的时候，她都是这么掐的白岑，白岑回回都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又生无可恋得看她，眼泪汪汪：“没有必要，真没有必要，东家……”

    有这么疼吗？

    所以，青云山庄在各地的这些铺子，除了是青云山庄最主要的收入的来源，更重要的是，青云山庄中的弟子，可以到这些地方历练。

    她：“忍着。”

    这个念头如同阴云密布笼罩在头顶，王苏墨短暂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