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三十六天门(2/5)

    白岑来八珍楼前，老爷子只会一个人默默地打扫八珍楼，再有就是钓鱼；但白岑来八珍楼后，老爷子会追着他漫山跑，穿云断山手像切菜一样平常。

    白岑：“……”

    白岑：“……”

    老爷子困在过往的痛苦记忆里，走不出来，也回不到过去！

    也只有王苏墨才知道，在过往的时间里，穿云断山手在哪里。

    看着两人在跟前闹腾，取老爷子眸间微微缓和，嘴角淡淡笑意。

    白岑：“……”

    白岑忽然也不闹腾了，同老爷子说：“掐这么深，上药有些疼，忍着些。”

    江玉棠说过，老爷子曾经有过一个徒弟。

    那是武林中不少自诩的高手都无法企及的程度。

    遇到耿洪波，应当是老爷子人生的救赎。

    几年的时间，经过了方如是医治，老爷子才能像今日一样，大部分时间都自在，不开心的时候自己钓鱼，钓鱼成了老爷子生命里最重要的舒缓自己的一部分。

    所以倾其所有，倾囊而授，但耿洪波死得极其悲壮，却凭一人，救下了一座城池的百姓，死前仍在诵经……

    “刚才说了，别说话。”王苏墨恼意。

    但王苏墨一提醒，有人当即又怂了。

    直到今日她才知晓，是源自于老爷子的师父，吃鱼老前辈。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即便不会特意去想，但都在言谈举止里。

    白岑应当是老爷子没有刻意去回避的，会让他想起从前记忆里的快乐与自在时光的一部分。

    白岑受气包继续低头包扎。

    从前越豁达的人，一旦陷入痛苦里，越不容易走出来。

    等白岑看过来，王苏墨收起了笑意，变成了一张警告脸：“包扎你的，别说话，别出声，别打断，别看我。”

    不闹腾的时候，好像其实也挺稳当，也细心，温和，踏实……

    慈悲为怀，悲悯怜人，也有极高的武学天赋。

    取老爷子没出声。

    白岑抬头，朝她张嘴，但是就是不出声，要多挑衅有多挑衅。

    思绪间，白岑拿着药包和纱布上楼了。

    他真的意会了。

    是还俗的佛家弟子。

    但同样的，耿洪波的死也是压在老爷子心口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从那之后很多年，穿云断山手绝迹江湖，没人知道取老爷子去了何处，直到王苏墨在暴雨中遇见到处找降魔杵的他……

    王苏墨知道，这八珍楼里，老爷子喜欢和信任的后辈还有白岑。

    老爷子总怼白岑，但其实白岑的一举一动老爷子都上心。

    她刚才试着问过老爷子，老爷子没制止。

    “老爷子？”看到老爷子掌心的血迹，白岑吓一跳，目光看向王苏墨。

    大抵，是想起了从前的某个时刻……

    “先包扎吧，不然明日那三只白虎幼崽闻到了，肯定害怕，到时候不同你亲近了。”白岑是会说话的，老爷子迟疑了下，松开了攥紧的掌心。

    要满足有人的全部要求，那就只有盯着老爷子的手掌包扎了。

    老爷子的脾气有时候脾气古怪刁钻，但认定的事，也如同一头犟驴。

    王苏墨朝他摇头，他会意。

    王苏墨转眸看向白岑。

    白岑自觉低头，别惹，别惹。

    也许，这种时候白岑在会更好些。

    每一次用穿云断山手轰得白岑漫山遍野跑的时候，老爷子应当都在观察白岑的武功路数，从而判断他尽失的真气应当是如何运行的。

    白岑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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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苏墨淡淡笑了笑。

    “连人眼睛都要管的啊。”白岑小声嘀咕。

    老爷子不是替自己琢磨的，而是替白岑。

    “别看我！包扎！”

    白岑内力尽失，但好几次，她看见老爷子自己一个人在运行真气的时候琢磨。

    白岑忽然转头看她，王苏墨当即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