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青天大老爷夜魔【二合一】(2/5)

    封暖这句话，说的极其意味深长。

    “第三份方案，正常处置，这样，赦免的人能多一些。”

    方彻眯起了眼睛。

    方彻缓缓点头。

    封暖有些苦涩的道：“大人，如我这般人……就算是被大人抓了那十六个活口，清晰的指明白我就是主谋，现在也不可能在这里跪着的。”

    若是在见过郑远东之前的方彻，那么所有的这些人，杀了也就杀了。但是现在，他考虑的就不一样了。

    方彻目光闪动：“以你之意，采用哪一种方案？”

    封暖道：“大人，若是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斩尽杀绝，乃是最省劲儿的。但是那样难免有一种刑罚太过的感觉，在民众看来，法无轻重，判无依据的暴虐感。”

    “能在大人令下，跪在这里的人，绝大部分，其实都是守规矩的人和无论如何也跑不了的人以及被推出来顶缸的人。”

    夜魔大人没有说话，一直沉默。

    “比铁面无私更进一步。”

    封暖停了停。

    “策划这些事的头目们，都是见了棺材也不掉泪，撞了南墙还要撞的人，是不会因为大人一句话而跪在这里等待处置的。”

    “……不多。”

    才明白什么是光！

    封暖掏出来怀中的另一个名册：“这其中，前面的划线的，可以让其交纳一千灵晶以下走人，划两条线的，可以缴纳一万灵晶左右走人。三条线的，大人基本想要罚多少就是多少，此外再加毒龙鞭等，还有贬谪职位，等等等，都是大人一言而裁。”

    “属下和整个堂口，从昨夜事发开始，第一个跪在这里的人开始，就开始摸排名单，四面情报网以及教务处风纪处查看所有过往事。”

    封暖苦笑：“真正的罪魁祸首，运筹帷幄者，是不会来跪着的。大人，现在在下面跪着的这些人，其实绝大多数，都是属于胆小怕事卷进来这件事的老实人。”

    “有。”

    方彻哼了一声道：“铁面无私？”

    他在沉思。

    “这个名单之外的，皆可杀。”

    他见夜魔大人不吭声，鼓起来勇气说道：“盗窃一两银子，与盗窃万两金子，若是同罪处理，有所不当。”

    方彻看着外面飘飘落雪，长长舒了口气：“你说的，有些道理。”

    封暖道：“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铁面无私，言出法随！”

    想了一会，道：“继续说。”

    老实人？

    你只有看到了黑，你才明白什么是白！

    “同理。被迫挟裹身不由主做事，与主谋祸首同罪，难免不公。对于大人以后声望，有所影响。”

    封暖沉吟了一下，道：“大人，唯我正教目前正值……正值……咳，微妙时期。而大人日后权柄，必然更重。赏罚分明，判决雷霆，方是长久之道，也是大人将来一直可以执掌权柄的立身之基！”

    方彻缓缓问道：“这些跪着的人之中，属于暗潮的罪魁祸首或者骨干中坚力量的，有多少？”

    有一部分人的善，需要用恶来催生并且持续；需要对照着恶，很多人才能知道什么是善。

    封暖低着头，看不到方彻脸色，想了想，继续道：“毕竟敢于在这种时候，出手捞利益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才可以，而且弱一点的权势，还不够格。至于这些人的手下，心腹手下自然是不少，但是不得不听号令的，身在位置身不由己的，却也是绝大多数。”

    “再往后的这些，属于杀不杀都行。”

    方彻靠在宝座上，眼神阴沉，并不说话。只是手指头缓缓的敲着扶手。

    封暖的话，有道理。

    “属下建议从严处置。”

    既如此，杀光是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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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的杀戮声望已经是极致，接下来其他方面我们必须要考虑了。”

    “既然如此，可以活着的名单有吗？”

    因为这个世界，黑白需要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