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始祖出关【二合一】(2/4)

    王川点头哈腰：“大人说的对。”

    “所以笑话是不能做的。”

    两人的眸子从全黑，缓缓化做了半黑半白。

    “走走走，嘶溜……我一嘴水。”

    “是我想要失职吗？”

    旁边有人穿着黑色镇守者制服走来：“两位老丈……呵呵，难得朋友相聚，脾气控制一下嘛。”

    衣衫褴褛，目光晦涩。

    “我也不喜欢他们，我只是喜欢这人间烟火气而已，与人的好坏没啥关系。”

    片刻后。

    等镇守者走了。

    “二逼……月亮也没有。”姜州无限郁闷：“只有星光……真特么……”

    “王川你是不是要打架！？”姜州受不了了，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

    认真的看了看对方，然后看了看四周夜色。

    “我……我也是为了人间烟火气。”

    姜州一时间不想说话了。

    又活像是两个老疯子，经常直勾勾的眼睛盯着路过的人看。看男人，也看女人，看小孩，也看老人，眼神中，是新奇和莫名的热切。

    一座大城中，两个老人东拼西凑，在城中最繁华的街道，在路边摊摆了一大桌子，就是最最普通的平常老百姓吃的下酒菜，买了几坛子但凡有点经济基础的人都不会喝的最劣的劣酒，一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边嘿嘿的笑着边吃边喝。

    两个老家伙在笑。

    两人望眼欲穿。

    “连路人放的屁都香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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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川脸上扭曲了一下：“喊着太阳喊了半天了，睁开眼睛居然是月亮……”

    姜州闭着眼睛，道：“王川，差不多了，这太阳我感觉可以承受了。”

    “对，对，你说得对，所以你的天宫还是屹立着吧？子孙都那么争气是吧？真为您老脸上增光呢。”

    王川不乐意了：“我也想天天整顿他们，但能吗？”

    “废话！”

    闷闷道：“喝完这顿去哪？”

    “难道你是为了保护那些见到就恨不得灭他全族的王八蛋才守在地心吗？”

    “那你酸个屁。”

    王川道：“要不，去您老的天宫坐坐吧。”

    而姜州性格有点闷，多少有点‘老实头’那种意思，而王川则是牙尖嘴利，有时候郑远东下去看他们，跟他们说一些江湖的事情，就是他们最快活的时候。

    “必然的！不过咱俩要是战死了……那带不带的也没啥意义……”

    “不得不说，坐在街头看着大街，感觉人世间这么美。”

    “你这话说的真特么的，是我自己选择的吗？……”王川永远能找到理由和姜州杠。

    姜州百无聊赖摇头：“算了，这天下该杀的人这么多，杀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他们自有人收，咱俩这么多年不管不问，也是咱俩失职……算了。”

    头发花白，而且很乱，满脸皱纹，一身沧桑。

    “走走走，先找个地方吃一口人间的饭……馋死我了。”

    两人这么多年在一起，姜州算是吃尽了王川的苦头：连动都动不了，天天挨骂。

    “我也是这么觉得。”

    “选择了守护，就承受孤寂。”

    路人纷纷侧目，发现自己被观察，急忙快走两步离开。

    “他们讨厌我们。”

    “你这句话说的很深邃啊。”

    王川还没回话。

    目光很吓人。

    “嘿嘿嘿……”

    姜州于是越来越沉默，越是不想说话，于是就被骂的越来越是不会说话了……

    就像是两个干了一辈子活已经被生活压垮的两个风烛残年的糟老头子，凑在一起用劣酒消遣人生最后的时光。

    随即指着姜州：“你这老东西，挨训了吧？一把年纪了不知道好歹！”

    “这事儿不能往外说……”

    “草。”

    但郑远东最频繁也就是几十年才去一次。

    姜州叹口气，端起酒杯一口闷干：“……好吧。反正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姜州有些怅然：“选择了放手放任，就别怪儿孙们不争气了。”

    “……”

    “别说了，你这一说我嘴里都在流口水……这次出来，一定记得空间戒指里多带点东西回去，上次带的太少了。没多少年就吃光了……后来老是吃人家郑远东送的不好意思……”

    王川才问道：“要不要清理门户？据说有几个崽子还活着。”

    郑远东不去的时候，王川就开始疯狂推理，然后对姜州开始打击。

    “王川你是真的贱！难怪你地府被灭了！这是报应啊！”

    两人同时缓缓的眨动眼皮，慢慢的睁开一条缝，然后轻轻柔柔的张开眼睛。

    “你说话真是越来越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