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4)

    黄老板迫不及待地问：“谁付的钱？”

    狮子缓步踱到店门口，先低头轻蹭门框致意，狮身直立而起，在欢快的锣鼓声中，冲着商铺拜拜讨赏。

    黄吉瑞不情愿地问道：“几位，吃什么，堂食还是外卖？”

    “当然，只是轻工业，绝对没有任何土地污染，这点我可以向您保证……”

    “再见。”

    来人像是忽然反应过来，刻意立起领子，压低帽檐，闷声闷气地说：“抱歉，我走错了。”

    黄老板惋惜道：“看着挺有钱的，怎么能让女人付钱呢……唉，这帮老外就是抠。”

    “你们觉得这个有希望吗？”

    话毕，不等卡尔说话，她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

    前台，黄老板、老板娘和黄吉瑞凑在一起，三颗脑袋从柜台后探出来，悄悄嘀咕。

    卡尔看着她，坐姿挺直，眼神有种奇异的专注。

    黄吉瑞被黄老板一把从前台推出来，踉跄站稳，拿着点菜单走过去，过了一会儿拿着钱回来。

    除夕夜，唐人街大街小巷摇曳着红灯笼。

    黄吉瑞有些迷茫地说：“是师姐……”

    “瞧着倒是比之前几个成熟，不过说不好，谁知道小陆要选哪个？”

    陆长缨直白地说：“我说过的，我们甚至不是朋友。”

    陆长缨抬手扶额，有些苦恼地问：“别告诉我，你只是厌倦了和名媛超模约会，想要换个口味。”

    “谁让这些玉米棒自己要凑上来呢？”

    卡尔微微歪头，看起来像是无法理解她的意思，如同一片完美无瑕的冰面上裂开一条细缝。

    卡尔依旧坐着，微微抬头，仰视着陆长缨，神情笃定。

    老板娘铁口直断：“这个不成！”

    “嗨，要我说随便哪个都行

    黄老板见状喊道：“怎么走了？”

    正巧有客人推门而入，黄老板推了把黄吉瑞，示意他正要上前招呼，对方却像是看到什么，猛地停下了脚步。

    “……是的，是的，这片地原来是用作工厂，但现在工厂资金链断裂，已经关门停业了，老板希望尽快出售地皮回笼资金……”

    “要结账了要结账了……快去！”

    “不，我认为一切才刚刚开始。”

    陆长缨发现，她最近似乎经常能偶遇卡尔。

    酒楼商铺将生菜悬在竹竿高处，陆长缨和黄吉瑞合作默契，小跳蓄力，前半身猛地腾空跃起，狮口一张稳稳叼下那束生菜，人群轰然叫好。

    陆长缨站定，对卡尔说：“以及，我指的不是see you ter，不需要再会。”

    一年一度的舞狮，她和黄吉瑞搭档，金红色的狮子漂亮极了，狮身绸缎缀满亮片，黑绒狮鬃垂在额前，活泼又可爱。

    ，东扔一个西扔一个，这不成了狗熊掰棒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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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将生菜撕得粉碎抛向人群，陆长缨注意到不远处的人群簇拥中，一道金发瘦高身影格外显眼。

    她站起身，隔着一张桌子，居高临下地俯视卡尔。

    “为什么是做错？”

    朦胧红光下，陆长缨将卡尔送到了唐人街外，他的司机早已等候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是我被你吸引了呢？”

    话音未落，他已经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你已经带走了西蒙，我们之间的联系已经结束了。”

    卡尔疑问道：“难道在追求你之前，必须要先成为你的朋友吗？我不认为这二者之间存在相关性。”

    街边挤满华人街坊与观光游客，各个期待地看过来，垫脚尖踩凳子，只恨不能爬到电线杆上。

    黄吉瑞耸耸肩：“谁知道呢，走错了吧。”

    初春寒风吹过，墙上灯影微晃。

    “又一个呀……这是第几个了？”

    “呃，土地污染评估？没、没问题，我可以保证，除了生活污水污染，绝对没有重工业污染！”

    陆长缨嘲道：“吸引什么？二手衣服，还是廉价化妆品？”

    卡尔站在原地，挺拔瘦削，一直目送她消失在街巷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