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逼问 “喜欢么？(2/4)

    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意，抬头看他。

    他的手不知何时扣住了她的腕。昨夜那根红绳也缠了上来，小铃铛抵在她腕骨边，被他指腹按住，闷得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贴着她红透的唇角，胸膛微微起伏，嗓音暗哑，很轻地说：“回去好好想想，一会儿该怎么哄。”

    曲宁一下噎住。

    “我哄你了。”她亲完，又有些没底气地补了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孟映淮眼睫微动。

    马车驶过长街，车帘被风掀起，晨光细细落进来。

    他将她放到榻上，俯身解开她腕上的红绳。曲宁刚松了口气，下一瞬，双手便被他并着往上拉去。

    孟映淮收回视线，语气冷得听不出情绪，“好好看着顾将军，别让他出事。”

    孟映淮没回应她，任由她攥着。

    孟映淮掀开帘子，将她抱下车。

    曲宁等了等，见他还是不理自己，便慢吞吞撑起身子，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下。

    孟映淮道：“我该高兴么？”

    府中下人早已垂首退开，没人敢抬头。曲宁被他抱在怀里，双手被红绳拢在身前，脸埋在他肩上，好像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耳尖慢慢热了起来。

    他抬起手，指腹蹭过她眼底熬出的乌青。

    她怔了一下，扭头想看他，却被孟映淮按住肩，指腹擦过她发间那朵被压皱的绢花，将它慢慢取了下来，搁到枕边。

    “那你别这样看我呀。”曲宁攥着衣襟的手紧了紧，小声嘟囔，“我又不是不想回去……你是不是受伤了？”

    明明语声和动作都堪称温柔，可视线被遮掩的曲宁，却偏偏有种风雨欲来的可怕错觉。

    她心里咯噔一下。

    马车停下时，她还没弄明白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曲宁怔了怔。她以为他是问她累不累，刚要点头，又觉得自己昨夜没有回去，点头好像更理亏，于是小声道：“也没有睡很久……”

    孟映淮指腹停在她眼下，声音很轻：“趴在他榻边，也睡得好吗？”

    曲宁被他看得有些发怵，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襟：“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别乱动。”

    曲宁却一点点喘不过气来。

    “我不是故意不回去的。”她小声道，“昨夜街口拦着，不让走，我真的想回去的。”

    曲宁动了动手，才发现自己被他拢在怀里，连退开都做不到，只能仰头承受着。

    她悄悄抬眼看他，见他唇色很淡，衣袖边还蹭着点干涸的血迹，也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

    终于听出他话里的冷意，她张了张嘴，刚想解释，孟映淮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曲宁眨了眨眼，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原本答应过他，要回王府的。

    微晃的晨光下，曲宁看到他眸色渐渐暗了下来。

    她头脑有些迷糊，鼻尖蹭到他衣襟上，闻到一点极淡的冷香，又裹挟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血气，才慢慢睁开眼。

    孟映淮看着她，眼底没什么温度。

    绸带一圈圈缠过腕骨，曲宁几次想动，却被他单手牢牢握住手腕。紧接着，一条白纱毫无预兆地覆上双眼，在脑后系紧。

    柔软的绸带缠上腕间。

    这个吻落得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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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宁醒来时，脸还埋在孟映淮怀里。

    孟映淮坐在车中，手臂仍环着她，神色却冷得厉害。那朵绢花别在她发间，随着马车轻轻晃了晃。

    “是么。”

    孟映淮俯身，唇擦过她耳畔，“昭昭，乖一点。”

    直到她快要窒息，孟映淮才稍稍退开半分。

    “孟映淮？”

    他这副样子，比直接凶她还要吓人。

    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半点儿怒意。曲宁却莫名觉得这三个字比凶她还要吓人。

    曲宁被他碰得眨了下眼。

    房门在身后合上。

    ·

    “昨夜睡得好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