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过来 一点点教她(2/3)

    写的是个背着老爷，和嫡子偷偷勾缠的美妾。美妾每回哭着想跑，都被那位表面端方内里疯魔的嫡子捉回来，蒙了眼，拿着小鞭子一点点教她长记性。

    “……”

    心里却不服气地哼哼：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回答什么。

    孟映淮抬眸看着她：“第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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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那袭绯红官袍还未换下，衣襟与袖口处的暗金走线借着光影，泛起一层冷冽的光，那双眼却静得厉害，就那么淡淡看着她。

    曲宁脑子里‘嗡’的一声，小脸瞬间红透。

    那上头静静躺着几样她见所未见，形态奇异的物什。

    孟映淮很轻地笑了声，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非要我问一句，你才肯答一句吗？”

    令人绝望的沉默中。

    小皮鞭！

    前几天她才在话本里看到过差不多的情节。

    曲宁哪里用过。

    想到纸上那些荒唐至极的描绘，和面红耳赤的对白，曲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睫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案头灯火昏黄，将书案分割成两半。

    “南市瓦肆。”曲宁声音细得几乎要听不见，“靠西那条巷子口……”

    他指尖轻抬，将那些泥人、话本等小玩意儿一件件从眼前扫开，在堆满公文舆图的桌案上，清出一块刺眼的空白。

    红木匣里，垫着层暗红色的软缎。

    孟映淮：“在哪里？”

    她犯的错，应该……应该也没严重到那个地步吧？她又没有乱招惹别人，只是偷偷跑出去见了弟弟而已。

    四目相对的一瞬，曲宁的话音硬生生卡死在了喉咙里。

    她眼睁睁看着孟映淮将那只木匣移到面前，指尖在匣面那道暧昧的徽记上，缓慢摩挲了片刻。

    天色渐渐沉了下去。

    “珍珑阁的东西，好用吗？”

    孟映淮总不至于气成那样，不给她衣裳穿，把她关在屋里，拿这些东西慢慢收拾她吧……

    房间里静无人声，落针可闻。

    有打得极薄的细细银链，有不知名禽类翎羽……她的目光茫然地扫过，直到落在一根柄部缠绕着暗色丝线的细韧鞭子，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丝绸眼罩上。

    在这片压得人发晕的沉默里，她眼睁睁看着孟映淮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慢慢落到匣子边沿。

    他轻轻敛眸，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搭扣，将匣子打开。

    窗外流云散去，残阳顺着半掩的窗棂漏进来，将男人清俊的骨骼轮廓映照得分明。

    窗外落叶簌簌擦过廊下，曲宁站在那片死寂里，心跳声几乎要撞出胸口。

    孟映淮睫羽低垂，视线落在匣中那些物什上，就这么静静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然而孟映淮却忽然抬眼。

    浅淡的眸里没有半点温度，带着几分审视的平静。

    而后，目光落在那只珍珑阁的匣子上。

    曲宁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得圆圆的，忍不住往里瞧。

    她听见自己窝囊的声音：“和……和阿巳买的。”

    匣子里别的东西她或许还瞧不明白，可那条小皮鞭和蒙眼用的罩带，她却是再眼熟不过了！

    曲宁嘴唇动了动，心虚地嗫嚅道：“没有……”

    曲宁刚刚吸进去的那口气，又悄无声息地吐了出去。

    孟映淮抬手拨亮了案角那盏灯。昏黄的光晕推开一层暗色，却没让屋里松快半分，反倒将这份安静照得愈发凝滞。

    曲宁低着脑袋，盯着自己绣鞋尖上的小小金线，声若蚊蝇：“……我没有数。”

    可此情此景，她头皮都麻了，脑子却不听使唤地往那话本里的情节上飘。

    那个话本里，用来“训诫”不听话美妾的小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