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唯云弥主义(2/3)

    丁圆跟谢越大吵了一架,谢越说要跟着丁圆复读,山附的放学路漫长,丁圆埋怨:“他这就是在给我压力,什么人啊?以为为我复读很伟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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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哥哥说有什么事都要跟她讲,但是云弥没有想好怎么说。

    “……”

    二〇二六年五月二十一日,云弥去北京看望陈屹炀,陈屹炀在茶水间的窗户往下看,看到她哭得伤心,云弥久久站在楼下不肯离开,却还是深吸一口气跑开。

    他的成绩完全可以去一所中流985院校,在这种情况下为她复读,丁圆不能接受,她低下头说:“他说想当警察,现在也不想去了,只想跟我在一起,但是要一起变得更好才是好,一起往蜗牛壳里缩算什么?拖累?追不上对方的脚步,就应该主动离开。”

    云弥有点怕丁圆和谢越吵架,回头再影响丁圆的复习心情,倏然抬头看到陈屹炀冷冰冰的眼神。

    班里几个男同学问老师:“那我们可以回家休息打游戏吗?”

    云弥背书背到麻木,她想,我也是。

    面对这么重要的考试,说不担心是假的。

    二〇二七年五月二十一日,云弥收到陈屹炀从北京寄过来的信。

    小小的视频屏幕里,陈屹炀在空教室自习,他带了蓝牙耳机,听到这句话抬起眼,刚朋友跟他说话,听到云弥挺甜的一张嘴开始说奇怪的话,他也不搭理了。云弥还在一个劲儿复盘丁圆说的话,“圆圆说的也没错,两个人步调不一致,确实不太公平,而且她心理压力很大,搞得像是道德绑架……”

    云弥听到丁圆骂谢越,说到分手,少女稍稍抬了头。

    云弥晚上复习重点的时候跟陈屹炀说了这件事,她说:“我要是跟不上你的脚步,你希望我跟你分手吗?”

    类似的话被骂了太多次,班里听到这样的话居然齐齐大笑。

    相隔一年的时间,云弥却觉得十八岁的陈屹炀在她身边。

    二〇二七年五月十九日,云弥第三次模拟考,校排名第二十一,这是她三次模拟考最差的一次,她偷偷抹眼泪。

    丁圆并不想这么做,但是谢越疯了。

    陈屹炀订了机票准备回去陪云弥高考,听到“分手”两个字,想把谢越砍成血雾。

    云弥从丁圆生气转冷漠的面容上分辨出些微的认真,她问:“圆圆,你真的要和谢越分手吗?”

    物理老师愣了下,气笑了,骂:“一群皮猴子。”

    他写,如果人生再来一次,我不懊悔。

    ……

    丁圆说:“我明天去和谢越提分手。”

    云弥睫毛轻颤,前段时间她的三模考得并不好。

    二〇二七年五月七日,云弥给丁圆补课到凌晨一点,丁圆哭了一晚上,最后碍于白天要上课还是擦干眼泪洗澡睡觉。

    二〇二六年五月十九日,陈屹炀半夜瞒着温良玉在卫生间复习,秦姨帮他买了小台灯,他困了就喝凉水,然后打起精神继续。

    陈屹炀的信云弥放在书包里还没有拆。

    将近高考,山附处于混乱的躁动里,老师们不再布置太多的家庭作业,希望他们好好休息、打起精神,以最佳面貌面对高考。

    物理老师没好气说:“你看看你们,站没站相、坐没坐样,叫什么样子?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暗恋日记的最后几页夹着陈屹炀的遗书。很长,是一封快三千字的诀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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