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2章 牡牝游人间(2/2)

    正所谓地中膏壤，屡耕而不息，则地力竭矣；山上灵泉，数汲而不节，则源流涸矣。

    “膏壤久耕，地力既竭，则板而为石；灵泉数汲，源流既涸，则凝而为膏。

    “据我所知，并非如此。”

    而苍黄二天各自效仿，也是得了部分元始功果，这直接打断她那有无之逆，使她不能同初辟天地一起回归元始。至于其后的次四天，更是依法而行，纷纷来祖姆这里借体出世。

    “在接得大旨前，我欲游历人间一遭。”季明说道。

    其牡牝之功，本为逆返元始之天田，清净自然，不假营为。

    不想三天之中，有均天这等在性功上的天生圣人，一眼勘破玄机，借祖姆之身返逆，再度出世时，自号老天，已是成就元始之尊。

    柏和见季明熄了解体孕化的心思，不欲继续说下去，转而说起如今三界所流传的大罗紫府司中那道敕封大旨。

    “玄妙神姆曾有试过，就是她那后天至上杀伐灵宝·五色挥神之剑，也不能全然破碎宫中坚刚，运活此宫。”柏和说道。

    祖姆之一身，即此膏壤、灵泉也。

    柏和谈及此事，却是不见季明面上有任何欢喜的情绪。

    三天借其窍、夺其精、扰其机，可算一大救世之举，而炎、玄、变、朱四天，不明至道，亦强效法门，依样画葫芦，犹如竭泽而渔，焚林而猎，致使牡牝之宫内壅塞驳乱，不复如初。”

    “牝者，受物之府；牡者，生物之键。”

    这牡牝之宫譬如久耕之地，七天迭相耕耘，其中精华竭尽，尽泄于所生之诸天，以至于板结僵化，硬逾金刚。”

    季明面色沉凝，心中推算许久，而后叹声说道：“清浊相淆，则凝而为石；阴阳失序，则结而为坚。如此说来，祖姆这牡牝之宫已然形同被废一般，再无一物可以将之运活。”

    她一出世便吞吸阴阳二天，乃是是她试图通过吞化同为大辟太始真灵的九天，将刚刚开辟的天地之有重新消解，归复于自身，最终逆炼归一，使天地重返于湛湛空成的元始之寂。

    柏和瞧出季明心中似乎仍有想法，于是将其中道理说明，仍是来用膏壤灵泉举例。

    其作为浊精沉渊而生，本身就凝聚了从‘有’沉坠到‘无’的势能。

    “行，这道大旨虽是将你推去台前，但是幽冥之事到底非朝夕之功，我会替你居中斡旋，拖延一些时日，不过你需得小心那魔雄，如若你们之间斗法一多，他那天演魔法未必不能适应你这司天真斗宝如意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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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姆不能离去天极柜山，自开辟时节一直坐困于山中，是否就是因为其身中的牡牝之宫内僵化结坚？”季明诧异的问道。

    他隐约觉察到季明身上似有一些无法无天的迹象，心中微微一沉，语重心长的告诫道：“近尊则日久生狎，神明失彩，这是世上无可避免之事。可不管如何说，你都是上苍道统下所出，无论距离他老人家有多近，看的听的有多真切，都不能失了自己的敬畏之心，否则离道远矣。”

    在季明说出这句话，柏和竟有些看不懂这他这个不知多少代后的徒孙。

    “此旨由天意授权，三位天宪神君共同急议，并请老天座下三元天尊一起前来佥押，其中的效力足可得天地三界群仙认可，你在我大罗天积气院内的安宁日子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祖姆初诞，智识尚在蒙昧。

    “此实是不忍言之事。”

    季明念道一声，接着对柏和老祖说道：“此牡牝二性，乃是相推相生之枢机也，可不假外求，自运乾坤之机要，想来祖姆到了如今时日，当可从那次大损耗中恢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