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047 真的害怕永绥了(2/3)

    上面记载，鹿子雀本来是民间天师，因为技艺高超，被协会吸纳了，成为了次席长老。

    ……

    他抚摸着照片上的人脸：“是司徒老师？”

    仔细想来，鹿子雀身上一丝儿人气也没有呢。但要再仔细想，鹿子雀身上也没有鬼气。

    听到门合上的声响，月阴生绷紧的身体才略微放松。

    他仔细阅读关于鹿子雀的记载。

    永绥接到了协会的紧急电话，又出去了。出门之前，他看了月阴生一眼。月阴生迅速别过脸，不和他眼神对接。永绥也不说话，安静地出了门。

    司徒春野天赋极强，可惜天妒英才，三十岁就染上了肺痨。这在当年乃是不治之症。

    清朝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今天接收的信息太多，脑子快要炸了——是永绥？永绥才是杀了他的凶手？

    月阴生瞪大眼睛，狠狠说道：“你还说自己不是变态！你恨我，还要对我做这种事？！”

    这些都是协会的旧资料，枯燥得很。说实话，放在平时，月阴生真懒得翻。可这些日子，他除了电视再没别的消遣，电视也看腻了，这会儿看起文字来，反倒觉得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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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忙翻看照片下的记载：司徒春野是世家名门，因他的担保和推荐，野路子的鹿子雀才进了协会担任要职。

    他环顾四周，发现桌上散落着几份资料，是永绥出门前看的。协会的电话来得急，他没来得及收，便先走了。月阴生便在桌边坐下，随手翻看起来。

    趁他这一刻的怔忡，永绥的吻便落了下来。

    “还真是野路子出身啊。”月阴生翻了一页，看到下一页的照片，就更震撼了，“这照片……”

    月阴生也气急，索性用脚踹他。永绥反应快，一把拉住他伸来的腿，环在自己腰间。

    他觉得自己需要做点别的什么来放松放松，转移注意力，否则真要疯了。

    不过，司徒春野却不是死于绝症，而是某夜被鹿子雀所杀。鹿子雀将他养成阴尸鬼煞，收作自家小鬼用。

    “清代？”月阴生震惊不已，“路子野是清朝人？不对……他不叫路子野，他叫鹿子雀！”

    此为协会大忌。

    月阴生感觉到掌心传来的跳动，蓦地怔住了。

    “他到底是什么？没人气……没鬼气……”月阴生脑子蒙蒙的。

    月阴生头脑混乱，甚至无暇去想：记忆早就复苏了，为什么自己一直不认定永绥是凶手？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永绥禁锢了他这么久，头一次被他这样反抗，心里隐隐感到自己大约真的被讨厌了、被恨上了，心中一疼。

    不对……他真的活着吗？

    他忙翻过照片的背面，看到上面写着的年份：“清末民初·次席·鹿子雀”。

    月阴生猛然想起：那天鹿子雀在自己面前飘然离去。天师再牛也是人，人是不能飞起来的。除非是鬼……

    难道说，鹿子雀是鬼？

    可他只是笑笑，拉起月阴生冰冷的手，贴在自己跳动的胸前：“不是说了么？你要是不愿意，可以随时杀了我。”

    为什么是他呢？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

    照片上，司徒春野和鹿子雀并排而立。

    翻着翻着，他的指尖蓦地一顿，瞳孔一缩。他拿起一张旧照片仔细端详——照片上男人的脸虽是黑白的，年代久远，影像模糊，可他还是认出来了：“路子野？！”

    他总在问“为什么偏偏是他”，却不问自己：为什么偏偏不希望是他？

    月阴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