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成家了(2/4)

    都是谢昭的……

    老头有些老花眼，离得远了看不见人，只能看见前段时间才认识的小公子拉着另一个人到了这里。

    常来的食客哄笑着解围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薄薄的浅碧色外衫。

    “这明明是两位小公子，抱歉抱歉，陈叔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两位不要介意！”

    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觉得心里满满的，软软的。

    “这个，”他把外衫抖开，“料子轻，颜色也搭你那件。”

    “陈伯！”他喊，笑得眉眼弯弯，“两碗咸豆花！多放料！”

    一个老头坐在摊子后面，面前摆着几个木桶，桶上盖着白布。旁边支着几张矮桌，十几张小板凳，坐满了人。有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还有几个半大孩子，端着碗吃得头都不抬。

    集市上，豆花摊子已经支起来了。热气腾腾的，混着葱花的香味，远远就能闻见。

    “合适。”谢昭立刻说，声音比平时快了一点，“特别合适。我就说嘛，这个颜色你穿好看。”

    谢昭早知道他眼神不好，没打算计较，拉着沈砚往空位上坐。

    沈砚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垂着的眼睫，看着他微微抿着的唇角，看着他手指翻飞的动作。

    凭什么……

    那人穿着他的衣裳，用着他的发带，走在他的身侧，陪着他在这热闹的人间烟火里，清清冷冷地走着。

    沈砚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袍子，又看了看那件披上的外衫。

    “陈爷爷又眼花了？”

    谢昭拉着不知道为什么发呆的沈砚往里去：“趁还有位置，我们快去。”

    谢昭系好了，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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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认出来了这蓝衣小子是谁，点头笑着说：“行行行，谢小公子这是带心上人来老头子这里了？”

    走到摊子跟前的时候，谢昭已经和那老头搭上话了。

    就在时，谢昭忽然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人。

    可此刻没有人认识他们，而谢昭在他身侧，拉着他去往人群里，他忽然就不抗拒这份热闹。

    或许是谢昭的视线太过炽热，沈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声问：“不合适？”

    谢昭走在前面，步子轻快，目光东张西望，像一只撒欢的鸟，谢昭闻着那香味，心情美妙。

    两个人手拉着手，应该是这位小公子心上人吧？

    他走过去，绕着沈砚转了一圈，一边转一边点头：“好看，真好看。”

    谢昭突然想起什么，又往里头走了两步：“等一下，我再给你拿件外衫。”

    谢昭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沈砚看他，嘴角带出淡淡的笑意:“合适就好。”

    被人提醒了老头才有些不好意思，“看看，小老儿老眼昏花，两位随便坐，两碗豆花料足足的，马上到！”

    他转身往外走，步子轻快，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调调，像一只欢快的鸟儿。

    他系得很快，低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动作里带着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郑重。

    沈砚看着那件外衫，刚想伸手接过来，谢昭就已经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给他披上了，还绕到前面，认真地帮他系带子。

    谢昭看了看拉住了身侧沈砚的手腕说：“到了。”

    可现在，沈砚穿他的衣裳，谢昭还是觉得，他真好看……

    “好了。”谢昭笑着说，“走吧，吃豆花去。”

    月白色的底，淡绿的竹叶，浅碧的外衫。

    沈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街角那边，有个小小的豆花摊。

    只是一瞬。

    那手指擦过他衣襟的时候，有一点温热的触感。

    沈砚不喜欢这种人多的时候，他厌恶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他们在透过他怀念谢昭，似乎只要安慰了他，就能减轻心里对谢昭的思念和亏欠。

    卖糖葫芦的推着车从旁边经过，红艳艳的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壳，在阳光下闪着光。卖绢花的小姑娘蹲在路边，面前的篮子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绢花，嘴里喊着“十文一支，十文一支”。几个小孩从他们身边跑过去，追着一个滚远的蹴鞠，笑声脆生生的。

    沈砚还想说什么，谢昭已经进去了。

    身边人声鼎沸。

    就像是这个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