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新春小番外 岁岁常相见（小修）(2/3)

    原来有人陪着过年，是这样的。

    苏青在旁边点点头，声音温温的：“往后每年都有。”

    漫天的烟火，一朵接一朵地炸开，把夜空照得犹如白昼。

    那一步，退进了谢昭怀里。

    谢昭被拉过去也不恼，故意凑的更近，贴在他的耳边说:“娘给的，你就收着。以后每年我都陪你来收。”

    沈砚看着那串火花窜上天，在半空中炸开一朵金红色的花。

    他把红封收进袖中，抬头看向谢昀。

    “这是补你的。”她说，“你来咱家百年，该收红包。”

    外面的爆竹声响起来了。

    他接过香，蹲下身，凑过去点。

    他没有挣开。

    吃完饭，谢凌霜把那两摞红封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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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昭忽然说：“我给你准备了压岁钱。”

    谢昭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封，递过来。

    他打开，里面是一张纸。

    沈砚转头看他。

    谢昭在旁边笑他，这东西又不会碎，扔进去就好。

    他低头看着，看着那叠得整整齐齐的红纸，看着上面沈砚两个字，笔力遒劲，是谢凌霜的字迹。

    沈砚接过那个红封。

    沈砚便陪他坐着。

    他只是跟着他跑，跑进那片热闹的、喧嚣的、满是烟火气的院子里。

    谢昀被他那一眼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又低头扒饭去了。

    “你试试？”

    谢陆在朱长老的身边玩炮仗，拿着根细香，远远的看见他们就喊了起来。

    沈砚看着那根细细的香，看着引线燃起时那一串噼里啪啦的火花。

    沈砚抬起头，看向他，谢昭笑得没心没肺的，眼睛亮亮的。

    北宫的年夜是寂静的。

    “再坐一会儿。”他说。

    沈砚看了他一会儿，仿佛确认了他说的是真话，这才心满意足的轻轻点了一下头。

    “走，带你去放炮仗。”

    没有爆竹，没有烟花，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

    引线燃起来的时候，他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他说。

    廊下的灯笼晃晃悠悠地亮着，雪还在下，落在院子里的红纸上，红白相间，很好看。

    他忽然觉得手里有点沉，不是红封本身沉。

    他看着那朵花，也感受着自己身后的暖意。

    沈砚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的把那些红包塞进自己的衣袖内。

    谢昭接过自己的那份，笑嘻嘻地说了句“谢谢阿母阿父”，然后就拆开数了起来。

    一摞递给沈砚。

    一摞递给谢昭。

    原来过年是这样的。

    “给。”

    谢昀第一个冲出去，手里还攥着一把没点完的炮仗。谢昭拉着沈砚跟出去，站在廊下看。

    沈砚轻笑着没有反驳，只是没忍住拉着谢昭的手在宽大的袖袍内十指相扣。

    “师父！师娘！你们也玩！”

    沈砚没有回答。

    沈砚摇摇头。

    爆竹放完了，谢陆被谢凌霜喊回去守夜。谢昭却拉着沈砚坐在廊下，不肯进屋。

    是别的什么。

    谢昭看着那些烟花，忽然说：“你以前看过这个吗？”

    沈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很薄，薄到几乎感觉不到里面有什么。

    谢昭转头看他，似乎意外会听到这种答案，却连片刻思考都不需要，直接拉起沈砚的手，往院子里跑。

    谢凌霜看着他，目光柔和，像是终于认可了他的身份。

    谢昭接过来，转头看向沈砚。

    谢昭站在他身后，伸手帮他捂住了耳朵，怕他听不清，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和他说:“看着。”

    “多谢。”他说。

    纸上写着两行字：“只愿君心似我心，年年岁岁常相见。”

    谢昭在旁边，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怎么样？喜欢吗？”

    沈砚被他拉得踉跄了一步，两人在雪地上留下零落的脚步重叠。

    沈砚拿着那摞红封，却没有立刻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