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3)

    “那你想见见他吗？”

    “不知道呢。”

    她稍稍点拨，我就想通了。

    “他是个很认真的孩子，太认真了，就很容易钻牛角尖。”

    有点好笑。

    “我不能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说完那令人充满了吐槽欲的雕像，又聊起照片墙。

    我认真地说：“您美得惊心动魄。”

    诗织夫人忍俊不禁。 “没错，怎么说起码做个王子造型，还能算《人鱼公主》的故事。不过征臣的样子，做个国王还差不多，那身气场实在不像个当王子的人。”

    听完我说初中的事，诗织夫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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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织夫人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用手帕，温柔地为我擦拭眼泪。

    但你的眼睛不是这样说的。

    如果诗织夫人还在世，应该也会像现在这样吧。

    我想起小征说起妈妈的神情，忍不住问：“小征知道您在吗？”

    细川家日落西山，贵族的架子都快要架不起来了，而细川诗织又天生吸引咒灵，聘请咒术师的费用可贵了。

    她好奇小征在学校里怎么，会不会被欺负，有没有好好交朋友，还打不打篮球。

    “那打算做成什么造型的？”

    这话把她逗笑了，我也笑了。

    这个我保留意见。

    “降灵术只是一种术式，它不稳定，不确定，不是死而复生。”她抬眸望向我，坚定得令人吃惊，“唯一确定的，是赤司诗织已经死了。无论我是不是她，死了就是死了，再也没有明天，也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

    赤司诗织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然后她才自然地捧起茶杯，垂眸看着晃动的红茶，缓慢又坚定地摇头，“我不能见他。”

    要我说应该做成龙的造型，那种西方黑龙，朝天喷火。

    我和她又聊了其他很多，她问得最多的就是赤司征十郎的问题。

    我给了她一个我懂的眼神。

    然后我就听见诗织夫人的笑声。

    “听他的意思，应该会是水手或者船长吧。”

    我颇为赞同地点头。

    “因为要和人鱼配对啊。”

    “而且赤司征臣其实人不坏。”

    “所以现在才要换上他的雕像吗？”

    噢，钢铁直的思维模式。

    “再好看也不能哭。”

    说到这里，诗织夫人又笑了起来：“我抱怨了两句，他就说换成以他为原型的雕像也摆那么长时间好了。”

    我们聊了很久，聊小征，聊学校，还会聊赤司征臣和那尊人鱼雕像。

    像银铃晃动发出的声音，小而清脆的。

    “赤司家想要高门贵女，而我……不，她也想要活下去。”

    “当年只是一时气话，我没想到那尊人鱼雕像会摆在那里那么多年。”诗织夫人微微叹气。

    “人鱼诱捕海上航行的水手和船长是要把他们吃掉的耶。”

    小征确实很可爱。

    我以为会搞个更夸张点，类似拿破仑那个鼎鼎有名的骑马图。

    美人叹气都是好看的。

    这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她啼笑皆非：“看到的时候我都惊呆了，虽然很感激他的用心，但是……”

    “还有小征那么可爱的孩子。”

    她瞧了眼我的表情，倾身凑了过来，那绚丽的粉色便将我笼罩其中。

    “大概是您太好看了。”

    “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巨龙坏不坏，那得看对谁。

    不够自恋的人，出入看到它都会难为情吧。

    不过这事我说了也不算。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一刻眼睛一酸，眼泪便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