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3)

    我眨眨眼,“但,是你们啊……”

    “需要我帮你捋一捋吗?”

    “每个离开家乡来到城市的游子就像乘着风离开了故乡的种子,飘落在城市里的路边扎根,但哪怕再小,我都相信所有的艰难痛苦最终都会开出一朵花,所以它不只是沧桑,还有希望和爱,可很少歌手能给我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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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信任?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我问过作词人,为什么会想找我唱。论年龄,论经验,我并不是演唱这种歌最好的选择。

    我喏喏不敢言。

    紧张吗?有点。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荒芜之地,我们普通渺小,但每个人都在热烈而努力的生活。

    这是个很奇妙的角度,让我想起第一次听十架七言登台的时候。

    他微微用力,把我推进了录音室。

    “给我想清楚了再说话。”

    被喜欢?

    经纪人看过他的词,就将他介绍给了津久和坂本老师,师徒合作作曲,最后完成的歌。

    我讶然地睁大了眼睛。

    但有一个槽点,我的嘴巴没有经过我的大脑就直接吐了出来:“原来津久你也知道自己有时候是在无理取闹!”

    第三遍。

    而且它给我很强的共鸣感。

    呜,好痛。

    “……我是没有名字的人,是离家的人,是哭着吃过饭的人……”

    这在我们乐队里还挺少见的。

    他说:“因为我希望它是一首治愈的歌。”

    啊,被发现了。

    我深吸一口气。

    “都写到脸上了,就是不吭声。”

    “这是属于你自己的挑战。”他说:“等你挑战好了,我们再一起。”

    津久的眉毛又挑起来了,然后很快放下来,从乐谱架上拿出谱子,坐到我旁边。 “来吧,快点!”

    我们的创作顺序通常是津久先作曲,然后牧野配词,别提其中还有坂本老师参与创作了。

    同感又或者共鸣?

    想太多了,情绪没有控制好,第一遍录瓷了。

    “当你觉得不幸福的时候,别人怎么说都没用,你就是不快乐。”

    虽然一直知道津久是很自我的人……不不不,这种情况下也不能说是自我吧……信念坚定?

    “我觉得不是器乐层面的问题,是我自己,唱法……还可以在变变。”

    但……我好像有一点点知道了这首歌要怎么唱得治愈。

    他们在台下看着我。

    他憨厚了笑了声,“其实这首歌我已经写出来好几年了,一直没有碰到我认为合适的声音——直到我听到你们的live,我觉得你的声音就很适合。”

    以这个作词水平,大把中生代歌手争着抢着给他挑。

    第二遍,中间换气有问题,走音了。

    “小和你是很重感情的人,但就是因为关系好,才更应该说。”他歪头盯着我,见我没说话,又问:“所以《纸飞机》你想怎么改?”

    而且在我看来,是一首赞歌,致敬每一个努力生活的人。

    《纸飞机》用纸飞机为线索,描述平凡的孩子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在大城市艰辛打拼的故事,中间掺杂了故乡、亲情、努力、奋斗等元素,并不是一首好演绎的歌。

    津久和我一起捋一遍歌词,我们慢慢地试,慢慢地唱,陪我慢慢完成最后的调整。

    不能太低沉,也不能太快乐,要足够沉稳,带出一点点柔和。

    他嘴角抽抽,又给我一个脑门弹。

    都有。

    我迟疑了一下,感觉这个时候说不用,肯定又会被津久翘头,于是慢慢地点头。

    现在反过来了。

    我被他的理直气震惊到了。

    “好、好的。”

    我独自站在录音室里,队友们都站在外面。

    这首歌不是乐队里自己创作的,而是中村女士介绍过来的音乐人带来的,据说是以他本人的生活经历为创作灵感写的词,听过我们前年的live后,主动联系过来的。

    以《纸飞机》为名的歌,在这张专辑里有些特殊,也是我本人这张专辑第二喜欢的歌。

    “像我们遇到你那时,你穷得三餐都得算着钱吃饭,为了上大学,精打细算得没有任何娱乐,在绝大部分的人眼里都是很辛苦的日子,你自己觉得呢?”

    “是我们,所以有问题更应该直接说。就像我挑这毛病挑那毛病,有时候都能算无理取闹了,你们会生气吗?”他顿了顿,接着说:“就这样生气了,那更不用理会。”

    那刹那,有种莫名的情绪充盈了我的心。

    后来录制的时候,津久提出了录两个版本,先让我单独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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