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3)

    上辈子的我应该也是死了，但我死了却来到这里，没有见到我死去的奶奶，也没有去传说中的地府、天堂、西天极乐。

    猫啊，我也想过养。

    如果是这只黑猫的话，说不定可以。

    猫长大了，人类却年迈了。

    然后猫就去外面抓虫子回来，昂首挺胸给人类看：我也有自己的虫子，要多少有多少！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你要一直待在这里吗？如果你愿意的话，要不要来我家，看看山以外的世界？”

    猫歪着脑袋，奇怪地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只是猫而已。”

    黑猫凑过来嗅了嗅我，“刚刚我就注意到了，小姑娘，你有点奇怪。”

    我听见它呼吸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要淹没在这片白雪之中。

    我用尽力气把它叫起来，不知道它听不听得懂我说话，总之我掏空了自己鼓励的词库，想尽办法想它向人类的地方靠近。

    哦，原来是猫啊。

    那边！

    “哎呀，哪来的小猫。”对方是这样说的：“你要不要来我家？我的话，温暖的被窝……猫粮没有，得下山去买才行，不过鱼干还剩下一袋，够你吃了。怎么样，要来我家吗？你不吭声，我就当你愿意了。”

    猫的耳朵抖了抖，那双猫瞳盯了我好一会儿，它还没有回答我，百目鬼就回来了，猫一听见他的动静，咻一下不见了。

    除此之外，猫还会看人类玩虫子。

    各种各样的虫子，大的，小的，有时候猫会忍不住伸爪去够，每次人类都会护着虫子。

    人类聚集的地方总是有迹可循的，找准方向，碰碰运气，没有好心喂猫的人类，也能捡到残羹剩菜，蹭个暖炉吧。

    我努力叫醒它：在这里睡着的话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庄周梦蝶我梦猫，没毛病。

    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更不清楚前方，所有的一切只能靠运气……但无论如何，也比躺在这里好。

    没有运气，也没有未来。

    只不过是想想而已，我连自己都活得勉勉强强，又怎么养一只猫。

    走，去那里！

    那种咔嚓咔嚓，踩进雪里，踩过枯枝落叶，向我们走来的声音。

    醒醒，快醒醒！

    他们一起生活了好多年。

    冬天的寒冷对很多小动物来说是灭顶之灾。

    以前散步，猫走累了会跳到人类身上，后来猫就会在意散步的距离，一旦感觉太远了，才会跳到人类身上提醒他。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听见脚步声。

    “你身上混了生与死的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过。这样的你在死后，大概会去不一样的地方吧。”

    好冷。

    “这算坏事吗？”

    然而跳跃太耗费体力了。

    他会笑着和猫说话，会和猫玩耍，抱着猫打瞌睡，关注猫的口味习惯，给猫买很多喜欢的罐罐。

    迷糊之间，我就睡着了，做梦了。

    知道自己在做梦的梦，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清晰梦吧。

    我梦到自己好像附身在什么东西上面，白雪几乎淹没了我所有的视线，只有艰难跳起来的时候，才能看到雪以上的位置。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有一次散步，他们不小心走远了，人类中间休息了好多次，才勉强才走回家。

    我钻进睡袋的时候，还在想回去的时候，会不会多一只猫。

    人类哭笑不得，用小鱼干来哄猫换虫子。

    尝试跳了两下之后，这个身体的主人就没有力气了。

    “怎么奇怪了？”

    我附身的小猫就这样住进了有暖炉的房子里，有了一个喂养它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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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这里的话，一切就结束了。

    我抬头辨认方向，寻找有人烟的地方。

    所以走吧，走向更远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