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就先这么着吧，我得看看你的能力，不然休想在我这儿混吃混喝，”刘掌柜哼哼着，“等你能正式看诊再认我当师父。”

就这么大点的药铺，去哪儿给她收拾出两间空屋子住

“何掌柜说，既然是你领来的，就没收我们看诊费。”老爷子笑，眉眼慈祥地看着陈晚晚。

还两间屋子

岁荌接过糖，就这么整颗放进袖筒里，这次连小半块都没分给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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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人的小鬼，小貔貅，赖上她了。

岁荌微微诧异，这事何叶怎么知道的总不能是今天特意去问的吧，毕竟他也是才知道岁荌打算领养元宝。

岁荌笑嘻嘻牵起元宝的手，跟刘长春挥胳膊，“等我给元宝办完户籍就过来住，您先帮忙收拾出两间屋子。”

“大宝，何掌柜说多亏你处理得好，晚晚什么事情都没有。”老爷子满脸是笑，说完这话心里又有些后怕。

陈晚晚坐在陈氏腿上，手里拿着块糖，吃得满嘴都是。

何掌柜拿着块油皮纸包着的糖过来，弯腰递给元宝，然后跟岁荌说，“晚晚没事了，只是这两日刚恢复还不能吹风。”

亏得陈氏想起岁荌天天背着竹篓上山采药，说不定懂点药术什么的，不然晚晚可能就要烧一夜。

元宝，“”

真正去办了才知道，没外头说得那么贵。

岁荌伸手拍刘掌柜肩膀，故意恶心她，“放心老刘，能被我看上，也算是你的本事。”

“您站在这儿看对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岁荌抬下巴朝长春堂示意，“那边学徒伙计都有，何掌柜不愁满身医术无人继承。”

何掌柜说小孩身子嫩，不能擦酒，闹不好会中毒什么的，还说如果让小孩一直烧下去，是会烧傻的。

她没多问别人的隐私，只认认真真跟何叶道谢，然后跟陈家两大一小启程回去。

岁荌朝对面永安堂看，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刘掌柜，“……滚。”

她刘长春行善积德半辈子，怎么就碰到岁大宝这么个徒弟。

刘掌柜耷拉眼皮，手指拨算盘，“我有个什么本事……”

岁荌虽然没认他做师父，但碰到有天赋的孩子，何叶总忍不住关照一二，尤其是岁荌也听得认真，没有半分浮躁。

刘掌柜叹息，“说实话，我要是你，我就拜何叶为师，他可比我更看好你。”

岁荌嚷，“也不是不行！”

没有就没有了，他虽皱巴着小脸，但也不哭着要。

刘掌柜瞪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跟谁没大没小呢！”

这碗拜师茶，可不是谁递她都喝的。

这岁大宝，忒讨厌了。

岁荌可不知道刘长春嘀嘀咕咕什么呢，她领着元宝去找陈家三人。

刘掌柜问，“柴房闲着，你住不住！”

该叮嘱的事情，何叶已经跟陈家父子俩说过了，但见着岁荌，还是跟她多说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何掌柜人美心善，温柔得像个神仙，不仅没收钱，见晚晚人多害怕，还给了她一块糖。

元宝茫然地收回胳膊，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小手，抿着唇，将脑袋侧靠在岁荌腰上。

他像是半点都不担心刘长春会不收岁荌。

交代完陈晚晚的事情，何叶犹豫一瞬，到底是轻声问，“可曾商量好什么时候拜师吗”

何叶都有些看不下去，轻轻叹息，“办领养，差不多要五十文钱，你手里的一两四钱绰绰有余。”

她是世上最没有本事的人。祖传的药铺她没经营好，自己的女儿没救回来，从小长大的夫郎跟她和离，如今她孤家寡人守着这半死不活的药铺，都是她活该。

越是想到这些，陈老爷子越感谢岁荌。

刘掌柜，“……”

刘掌柜微微一怔，岁荌继续道：“但您就不一样了，你这一身的本领，要是后继无人，得多遗憾啊。”

“还没呢，等我先把元宝的事情办好。”岁荌低头看元宝，他拿着糖也没吃，而是挨在她腿边听她说话。

见岁荌垂眸，元宝昂脸看她，伸手作势把糖递过去跟她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