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2/4)

    手术刀被她掷到插着墙上，男人被她全力一踢靠在墙边。冬葵跃身过去，拔下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往男人脖颈间一抹。

    冬葵喘息着回头，抬手用手术刀格挡住了砸向自己脑袋的那根电棍。

    她轻佻地擦掉血迹，眼神变得狠戾无比。手术刀一甩，擦着男人的脸，男人堪堪躲过，她继续飞身踢了过去。

    按钮按下后地下室瞬间有袅袅白雾从四面墙壁往中心汇聚。

    剩下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冲向她，冬葵发现他们竟然想和她肉搏。想到这个医疗机构的地理位置，她意识到了他们不敢继续用枪的原因了。

    于是握着手术刀，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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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两个男人眼见着手术刀上淋漓的血，顿了顿。就在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之时，面前的女孩突然体力不支般，砰地一声跪倒在地上。

    她握着手术刀抵上蔡典贝的脖子：“是吗，那你想不想试试被割喉的感觉，院长妈妈？就和吴清一样”，说着，她低下头，凑到蔡典贝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抬起头笑。

    冬葵的声音放得很轻，笑容也很飘渺，蔡典贝痛得快要晕过去，恍惚间听见她的话，掀开眼皮，“当初就该早早弄死你。”

    蔡典贝被拿枪的男人扶起来，护着慢慢退到门边。她抬着手臂伸出食指在墙上做指纹识别，随后弹出一个按钮，她毫不犹豫地按下。

    还真被这乌鸦嘴说对了，冬葵迷迷糊糊的意识到他们将自己绑了起来，吊进了水里，耳边有另一道虚弱的女声在和蔡典贝喋喋不休说着什么。

    “是啊，多亏你的教训。今天，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沉闷的声音响起，冬葵仰起头，嘴角已经开始溢血。

    倒是长进了。

    冬葵抬眼。

    冬葵反倒面无表情地拔出手术刀，鲜艳的血喷洒而出，银色刀刃上沾满潋滟的红色，甚至黏连着一丝碎肉。

    她冷笑着，呢喃了一句：“我可不是她，会手下留命。”

    冬葵力竭之前想起宋闻祈说的话：他们只是低估了你，不是斗不过你。

    收刀的时候余光瞥到水缸里张问夏惊恐的眼神，冬葵将男人下滑的身子翻了面，额头抵在墙上。

    冬葵没有完全陷入昏迷，那股白烟让她浑身疲软。过往的记忆如同尖锐的碎片在脑海里闪过时产生难以抑制的钝痛。

    张问夏还是无法将心狠手辣和面前这张青春无辜的脸对上，轻轻吸了口气：“她死了线索就断了。”

    蔡典贝拿过男人手上的枪跑了出去，而男人在走廊捡了根电棍再次走进实验室。

    没多会儿，实验室陷入安静。

    为首拿枪的那个，是在楼上最后被冬葵钳制的那个。他身后是两个新面孔，比先前几个看着就更能打。

    冬葵似是不解：“我不在乎啊。”

    这样高强度的1v3下，动作迟缓几乎可以瞬间要命。有人发现她的异常，瞧准时机，一棍用了全力砸在她背上。

    张问夏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思索了下还没说话地下室的门就被踢开，闯进来三个男人，她下意识喊了一句：“小心！”

    两根电棍，一把手枪。

    她想起那间狭窄到连转身都困难的水牢里，自己是反骨的常客。又冷又饿的间隙里，还会有另一个反骨的女孩用颤巍巍的手递来温热的面包块：“夏葵，快吃。”

    少女天真地笑着。

    冬葵反应极快，早在张问夏提醒之前听见脚步声。子弹响起的瞬间她也一个侧翻滚到旁边躲开了第一颗子弹。

    冰冷的水从脚底蔓延到鼻腔，冬葵彻底昏死过去。

    这两个新面孔确实更能打，冬葵被他们缠斗了好长一会儿都占据不了上风。在闻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时，她发现自己身体有些发软。

    水缸里的张问夏被刚刚一幕惊醒，努力打起精神，见她真有动手的样子，连忙阻止：“别。”

    蔡典贝看向冬葵不同以往的眼神意识到什么，没来得及深思便痛到表情变得格外扭曲，“啊！你有种，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