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2/2)

    “还给我。”

    她贴得很近，毛茸茸的头顶就在他下巴处，带着股樱桃的清甜，手指不老实地在座椅和他的腿肉上来回抠着。

    “我想看到你有不一样的人生。”

    裙子穿在她身上格外合适，多了分娇俏。手里捏着的是嫣红的樱桃，还带着水渍，被放进同样嫣红的嘴里。

    童妈倒是回得很快，“宋先生，已经差不多了。”

    低头看小说的冬葵头都没抬，宋闻祈目光落在她腿上摊着的那本刑侦小说，是她那个男同学送过来的。

    前面的话冬葵听着，面上露出不屑，直到最后七个字落下，她才敛起情绪。

    冬葵不服气，昂着脑袋，“卑鄙。”

    又或者，对于每个高中生来说意义重大的高考真的会成为她人生的分水岭吗？

    “对了，这两周落下的课业要补回来，所以这个月每天晚上家教都会过来。”

    最后是宋闻祈扣住冬葵的两个手腕压在椅背上，呼吸有些微乱，“闹够了吗？”

    冬葵哪会理他。

    宋闻祈清咳了两下，“收拾好了？”

    靠。

    “说了，车上不要看书。”

    冬葵冷哼着偏头，腰间似乎还残留着男人大手捏过的酥麻，他没使多大的力，身体也不自觉发痒，才导致她惜败。

    在她默默打好要怎么逃掉补课的算盘时，宋闻祈的声音再次响起：“别想着逃课。老师之前就和我提过你补习的时候不太认真，以后我会陪着你一起补习。”

    宋闻祈一而再地往她那里看过去，最后伸手将书一把抽走。冬葵反应也很快，但是手指堪堪擦着书角而过，她回头，用眼神质问。

    童妈不敢置信地回头看，那个一贯沉稳的宋先生和向来冷淡的小姑娘在狭窄的后座打架。

    “直到你高考结束。”

    再次进入病房，冬葵已经穿好了裙子，坐在病床上吃童妈给她洗好的水果，童妈则在收拾住院以来用过的日用品。

    宋闻祈见她老实了才松手，车里恢复平静，冬葵没再闹着要书，只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冬葵手腕被握住，就提起膝盖去顶他的肋骨。她力道不小，宋闻祈吃痛，闷哼一声松了力气。她趁机将手抽出，将拳头握成爪，向他喉结掐过去，被他偏头躲过，指尖擦过衬衫领口。

    她能活到高考结束吗？

    那本小说被冬葵捏在手里，上了车又摊在腿上，宋闻祈撇了眼，淡声警告：“坐车不要看书。”

    童妈看见，声音不大不小地叫了一下。黑色宾利摇摇晃晃，司机为了避免外面的人多想，主动降下前排两个车窗。

    冬葵不愿意，直接伸手过去，宋闻祈眼疾手快将书往左腿下压。她只得凑近些，侧着身子，绕过他的胸膛，将手插到他大腿和座椅的缝隙里拽。

    “到家再说。”

    仍旧是那辆黑色宾利，童妈坐在副驾，宋闻祈和冬葵坐在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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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着墙，闭了闭眸，喉结滚动，手指在口袋里握紧。

    两人在皮质座椅上无声缠斗，宋闻祈手肘有一瞬撞上车窗发出声音，痛意让他意识到面前的姑娘已经懒得再演戏了，毫不在意地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手。

    宋闻祈闻言，扯着唇角笑，有丝散漫，逗猫似的回：“没听过兵不厌诈？”

    宋闻祈反应过来，那点旖旎被打破，她的拳头带着风就要往他脸上招呼，被他迅速握住。

    冬葵就维持那个姿势，抬眸和他对视，没两秒把手收回去拽他的衣领，狠狠道：“你找死！”

    宋闻祈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司机在楼下等。”

    好沉好重的几个字，和姜越离别时留给她的话异曲同工：“冬葵，好好读书。”

    甚至为了借力，她的左手就撑在他的右腿腿根处。有时候用力，左手会不自觉地往下滑，女孩无意识，宋闻祈咬着后牙冷声警告：“坐好。”

    冬葵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眼神不停地往宋闻祈身上扔刀子。

    于是这次，难得的，她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