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3)

    留下落花入水般的一吻。

    萧姜不说话，视线下移。

    “涂些药吧。”

    半晌，她回过神来，昨夜的记忆也尽数浮在脑海。

    萧姜今日可罢朝，椒房殿却有诸多事要办。

    郑明珠意识到不对，转身看向身旁的萧姜。

    郑明珠拥着薄被直坐，忘记了自己身上也仅有件罩纱，丰腴的腰身在红橙纱影里若隐若现。

    男人身上仅罩着一件宽大寝衣，胸口大敞着。除此之外，未着寸缕，依稀可瞧见结束的筋肉和几道淡粉的血痕。

    郑明珠皱眉，疑惑地看着萧姜动作，直到对方娴熟地从高架的其中一个锦盒内翻找。

    郑明珠反应过来，连忙拉起锦被将自己裹紧。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牵制住萧姜，对付郑家。

    想到昨夜萧姜过分的模样，涂药的动作也不由自主重了些。

    那两颗会倒映她的身影，如春夜圆月般的眼睛，变成两道血淋淋的空洞。

    不行，思量这些没有意义。

    宫人送来盥洗漱具和干净衣物，才搁下后，萧姜便示意宫人退下。

    不到两寸的距离内，男人胸膛前的伤痕在她眼前放大，那是几道轻轻重重的抓痕。

    郑明珠起身后踉跄两步，思量片刻后，命宫人又送来些库房里的伤药。

    萧姜拿走她手上的药瓶仍在案上，单臂环住她的腰扛在肩头，阔步向寝殿最里侧去。

    - -

    被人尽收眼底。

    她坐在萧姜身旁，轻轻扯下薄衫。三个血淋淋的洞就印在脊背上，不过与那些旧伤痕相比，还是较轻的。

    郑明珠立刻别开眼。

    辰时将过，也该起身了。

    “你的杰作，怎么倒不敢看了？”

    她看向枕旁那只染上血迹的珍珠擿，颇为心虚。她声音柔缓，假意关切：“我弄伤你了？”

    指尖悬在少女眉心，却没有落下，而是在口唇鼻目间游移动，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幔在阻挡。

    下一刻，她被困至角落中。

    噩梦惊醒，郑明珠坐起身子。

    日光透过红帘帐，方寸间的木榻内，如夕阳笼罩，一片暖融。

    她扶着额，千头万绪的念头在脑中横冲直撞。

    良久，他俯身。

    这是萧玉殊离开后，第一次入她的梦。

    她昨日已经成婚了。

    方才的一身冷汗未曾褪去，她便感受到身旁多了个人。

    涂过药后，郑明珠收起药瓶正要离开，却被突然握住腕子。

    她被抓住手腕，触上那些伤疤。

    冷凉的玉质触感钻进衣袍内，令人不由自主打个寒颤。

    椒房殿，红帘帐，不远处同心烛已燃尽。

    萧姜点燃一根蜡烛，放在榻旁的高案上，随即坐在木榻边缘。

    萧姜痊愈了？

    贴墙摆放的高阁柜上，放着几个锦匣和瓷瓶。地上是铺陈着的软席子和檀木案，她被扛到软席上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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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如往日般温润，正端坐在案前拿着本闲杂游记翻看。瞧见她入内，他放下书册看过来，笑容温柔而和煦。

    郑明珠向前两步，待看清他的面容后，僵在原地，只觉浑身发冷。

    偌大的寝殿，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她睡眼惺忪，面上仍带着刚醒来时的懵懂。

    萧姜撑着头，正侧卧在榻，目带审视地打量着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