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3)
王岱山无声一笑,轻声道:“那便是还顾忌我。”
素心嗓音里带着笑:“团圆啦,祝叔这会儿正张罗着加菜呢。”
南初低低笑出了声。
南初一瞬间心头发软,许久的滞涩好似也被这和煦的日头晒干了。
他没有回答,目光从那双莹润桃目,滑向一开一阖的软嫩唇瓣,好似被什么东西牵引,俯首亲上去。起初是贪恋的吸吮,在触及她馨香柔软时变了调,力道骤然加重,舌尖探入绞缠索取。她被他亲得腿软,挂在他臂弯间急促地喘息,软软哼吟。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在贴近那处圆弧时,她终于拉回些神识,喘息着提醒:“廊下呢,你……”
“您同我们一起去吧?”南初问得极小心,“您是我的祖父,昭昭的阿翁,也是他的恩师。”
他满身风尘仆仆,大氅还带着江面的寒气,铺了南初一身。可那股独属于他的凛冽气息,还是清晰地灌入她鼻息,让她一瞬间心头满胀。她的手从揪紧他腰侧衣衫,到轻轻环住他大氅下的劲瘦腰身,又慢慢收紧。脸贴在他胸口,隔着厚厚的衣裳,听到他扑通扑通的心跳,沉稳又有力。
而通往澜山的官道上,萧翀一路快马狂奔,及至到了码头登船,才喘口气。常赢望了望微微西斜的日头,笑着道:“总算是赶上了。”
已有伙计飞奔回庄子报信。
她刚要开口收回这份冒失,王岱山已先一步开口,他轻轻握着孩子小手,嗓音里带着笑:“阿翁舍不得小昭昭,等过完年,便换个地方晒太阳喽。”
气氛一时陷入沉默。王岱山垂着头,似乎陷入了和南初相似的纠结中。
南初晃动的手一顿,抬起头,眼底似有什么东西化开:“他回来了。”
话音未落,南初脚下一空,已被他抱起来。他一手托着她,一手抓着她小腿环住了自己腰,就这样大步进了屋。
南初忽觉自私。老先生年事已高,本可以在山水间安稳终老,是他们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如今自己还想将他拖回纷杂耗神的局面中,未免轻浮和狭隘。
船行了约莫一个时辰,远远便见码头上停了只小船,有人在卸货。陆沉舟的人认出了他们,大声呼喊:“是王爷回来啦!”
从码头到庄子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萧翀进院时,便见廊下站了一抹红彤彤的身影。南初穿了件红罗裙,灯笼袖,束腰,领口镶了一圈白狐毛,整个人像枝盛放在雪地里的红梅。他还是头一回见她穿如此艳色,唇角的弧度加大,三步并做两步赶上去,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拥紧。
说着起身要去抱孩子,伸手时又被南初拦住。她越过他,将哭闹的小团子抱进怀里,下巴朝盥室方向微微扬起:“先去洗漱,换了衣裳。”
南初刚刚喂完女儿,正轻轻晃着摇篮哄睡,粉嫩嫩的小团子已经在揉眼睛。婢子素心轻手轻脚进来,凑近了小声道:“娘子,刚伙计说,王爷的船到码头了。”
门在他身后被踢上,她被他就近压在紫檀雕花床上,额头相抵,□□,嗓音被欲望磨得又低又哑:“新衣裳?让我看看怎么解……”
一旁的婢子素心抿着嘴福身,悄悄退开了。
她仰起头看他,他脸上还蒙着细尘和疲态,颌下挂着青灰胡茬,一双凤眸却热切又滚烫,像赶了很远的路就只为这一刻。她眼底潮了,亮晶晶地问他:“你是特意赶回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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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翀哭笑不得:“……忘了她。”
话音方落,未等他动手,先有人发出了抗议——哇哇的婴儿哭声让两人同时一惊。萧翀这才留意不远处的摇篮里,伸出了一只胡乱踢腾的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