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4/5)
他停住,抬起头看她。她眼睛湿湿的,迷蒙不清,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他等了一会儿,她手松了。
。(我是心梗补字数的占位符,谁能告诉我两个成年人的感情流怎么流啊,完全流不动??)
南初觉得自己疯了。她咬着嘴唇,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却有些无力。
“抖什么?”他抬起头看她,嗓音都是哑的,“不许闭眼,看着我。”
她低头,见他跪着,雨后的枯叶湿了他半截裤腿。她想说什么,却觉喉咙干涩,似被火烤着,她去拉他,可拉不动,她的胳膊、手臂都是软的。(什么都没啦)
风停了,竹梢不响了,水珠不落了。南初只觉一切都已经远去,连她自己也在消失。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碎,她听不到四周,却又总想听清些什么。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似是察觉她的紧绷,她故意重了一下,她没忍住,短促的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吓了一跳,下意识后缩,却觉自己被他箍得紧,动也动不了。
她低头看他,他正好抬头,唇角亮晶晶的,那双凤眸里全是她。
青天白日,四野透风,她羞得满脸通红,顾不上说也顾不得想什么,只伸手去拉他。他就势起身,却将她更紧地抵在了竹子上,吻下来。她躲了一下,没躲开,眉头一紧,自己的味道。
他解自己的动作有些急,咬牙似是说了句什么。她低头去看,那带子打了结。她想伸手,却被他挡开。带子松了,他将她抱了起来。
竹子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吱呀轻响。她被硌到皱了下眉,又被他往怀里带了带,抱着她转身,自己抵在了毛竹上。又狠又重。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不敢抬头。眼睛闭着,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他的喘息,她的心跳,竹叶的摩擦,雨滴滴答。
紧张让她浑身紧绷,绞得他几乎忍不住。他停下不动,侧过脸亲她的耳朵,一下一下,很轻。
“别怕,放松。”他哄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极轻地嗯了一声,觉得自己做了件破天荒的出格事,是真被他带坏了。
风吹过来,竹梢有节奏地沙沙响。竹子晃得更厉害。她紧紧环着她的脖颈,咬着唇,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声音,又碎又软,像林间野猫,又像某种娇媚的雀儿。
他低头封住她的唇,把那些声音吞进去,连她的呼吸一起咽掉。
她某个瞬间仰头,天空澄亮,云在走,竹林在晃。她忽觉自己也是一棵竹子,被风吹着,被雨打着,被他撩拨,怎么都站不稳,且晃得越来越厉害。
不知何处隐隐的人语声,钻入了南初的耳朵。一瞬间,她身体骤然绷紧,推他,想让他停下,可她说不清楚,嗓音又软又碎。她觉他是懂了的,可他偏偏不听,非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
(我是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补字数的星星)
远处的人声消失了。萧翀粗重地喘息,又低低笑出声来。
南初也喘得厉害,许久才哑颤着道:“你可真是……要命了。”
萧翀低头亲她:“嗯,你要什么,我都给。”
可他已没什么可给的了,只有他自己。
南初一颗心软颤得厉害。
她轻轻推他:“放我下来。”
他这才慢慢离开,从怀里摸出帕子,俯身去擦。
南初愕然:“你竟是早有预谋?”
“不是。”萧翀答得自然,“原是备了给你擦手的。”
他帮她把衣裙系好,两厢收拾好,他才又将她抱进怀里。他靠着那棵毛竹,仰头望上去,高大的竹干在头顶摇曳,层叠交错的枝叶间是澄净的天空。
他忽而笑了一下。
南初窝在他怀里,低低道:“笑什么?”
他低头亲她,唇角弯着落不下去:“想温泉那次,我只是碰了碰你,你便在我怀里抖得不成样子。”
那些事从她眼前闪过,她偏了偏头,白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讲。”
他笑着看她,拇指从那双柔软唇瓣不轻不重地碾过,看着她被他亲的微微发红,湿亮亮的,又忍不住凑过去亲。南初往后缩了缩,他追过来,继续,直到得逞,才满意道:“你那时怒极羞极,也不过骂我一声‘竖子’,谁能想今日,南氏的嫡女会扒着我不放。”他刻意凑近她耳边,一字字道,“……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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