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离婚(1/2)

    离婚

    是一场最原始的狂欢。

    汪蕤临喜欢他与厉青的契合,严丝合缝的纳入,能让魂灵都一同发颤。耽于此,并为之发狂。

    厉青的腰窝像承载了斜风骤雨的池塘,能游小蝌蚪。

    “脏。”厉青拉过他乱抹的手,腥味浓的鼻息都粗重了些许,地暖足的能蒸腾掉室内所有的潮湿,干到空气中好似弥漫着夏日的热浪,一切都有了形状。

    “喝水吗?”汪蕤临捞床头的水杯,冷掉的白开水,沁到厉青的唇边,发着甘甜。

    他的右手还在抖,是那种发力过度的痉挛,控制不住。厉青心疼的拉着他的手,按捏虎口,给他放松。“都说了不要用右手,怎么一发疯就要使劲儿…”按我的头。

    汪蕤临笑,不好解释这件事,习惯了,就爱按着厉青的板寸,任短刺的头发扎着手心,痒痒的并不疼。控制欲作祟,他喜欢抚摸厉青的脑袋,并把人压向自己,接粗暴的吻。全然的占有会让他有一股难言的冲动。

    “可不敢再这样了!”厉青念叨他,就怕留病根儿,右手太重要了,不能出岔子。再说了,小老师完美无缺的一个人,单单落得手这样,就好像美玉中混进了一丝瑕疵,令人不忍。

    “行,那你下次主动点,别一弄你你就要缩到床板里去,还要我捞你。”

    又说这种话!厉青禁不住逗的拧他胳膊,默默反驳缩床板的虚话。

    竟躺到要退房,去机场的路上厉青还在后悔,没多跟小老师去几个地方。汪蕤临反倒餍足的笑,觉得哈尔滨是个好地方,下次赶天暖和的时候来。

    要先到市里的机场,汪蕤临再转机回家,没在哈尔滨直达就是怕厉青瞒着他坐火车回去,所以要把人送回来。厉青舍不得他,因而恨上了机场,每次到这地方,都意味着一次离别。

    每一次离别,都意味着要把小老师从他生活中剥离出去,人生在世,能握住的东西实在太少。

    登机前,汪蕤临从大衣口袋里掏红包出来,这次不再是鼓囊囊的,而是薄的像除了这张纸片再没别的了一样。“给我们饼干的红包,今年也不能缺席。”

    厉青不太想接,怕他给的太多,像自己图着他什么了。

    “怎么不接?”汪蕤临晃晃红包,垂下眼,软绵的说:“是嫌我了?”

    厉青见不得他这副委屈的样子,收下了,就当帮他存着。“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汪蕤临冲他笑,爽朗道:“我当然知道,只是恼你想那么多,什么东西再贵重还能比得上我对你的心意吗?”

    他太直接,厉青握着崭新烫金的红包,手心给硬纸棱角割的泛了红,察觉不到疼,只能感到胸腔涌起的澎湃的情愫。再没有人能像他这样爱我了,厉青不自觉的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想他们一直在一起,小老师是什么时候准备的红包他都不知道。

    “我要走了,等我回来。”汪蕤临抱了抱他,背着行囊踏上了飞机。

    厉青出了机场,站在门口看天上飞机划过气流拖拽的云层,笔直的一条线,横亘在蔚蓝的天幕,像被留住的流星,能让他许愿。

    想要他健康,想要他快乐。

    汪蕤临落地后汪子国居然没有来接他,而是派了司机来,理由是有重要的会议要开。他倒不纠结于这个,行李不多,他自己也能回家。只是回了家,看着神色同以往不一样的谢雪,他才发觉不对劲。

    “妈,我回来了。”他放下背包,看着沙发上端坐的谢雪,想上楼,又觉得自己应该问两句,“出什么事了吗?”

    严肃起来的谢雪透出精明干练的样子,不再娇滴滴,冷静自持的像变了一个人。“临临,妈跟你爸离婚,你跟谁?”

    一月份的天气,深圳降了温,谢雪穿着身鹅黄色的套装,结婚这么多年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这样的母亲,要跟他爸离婚?汪蕤临立在原地,心想她刚才连‘要是’‘如果’这两个字都没说。

    “怎么要离婚?”他问,这事他俩谁也没跟他打过电话,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爸出轨了。”谢雪说这话的时候很平淡,好像已经说过了无数遍,才在儿子面前练习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出轨。

    汪蕤临怔住,怎么都想不到会是因为这个。他想不到,他妈跟他爸高中就自由恋爱了,一路相互扶持到现在,最难的时候都一起熬过去了,怎么到了现在出这档子事。

    “跟他吧,他公司越做越大,总要有人继承,不能让别人占便宜。”她看上去并不像是因为恨而要儿子去捞钱,更像是纯理性的分析利弊,然后选出对儿子最好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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