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晚安(2/2)

    汪蕤临莫名其妙的看厉青，坦言说：“陈露很好，可我对她没感觉。”

    厉青听完难受了，手中的玻璃杯被他攥的紧紧的，指甲盖都因用力过度而发白，“那你，喜欢她吗？”他问。

    厉青感激的接过，不客气的立刻套上。小老师的外套穿在他身上显大了，到底是比他高，衣摆垂在他屁股上方，像一只无形的手，抓的他生怯。

    他喜欢的不是陈露那种类型的，这点他倒是可以肯定。

    汪蕤临看着缄默的厉青，心里怪怪的。他对厉青的感情还不深，他俩之间甚至没有建下一份羁绊，他不会贸然做一些可能会让他后悔的决定。

    厉青起身，失落的要脱外套，汪蕤临出声制止道：“外面凉了，你穿回去吧。”

    他话说的直白，汪蕤临停下笔，平静的目光像要把人看穿，“可能吧。”

    憋到最后，厉青沉不住气的灌了口水，问说：“汤娜要把陈露说给你？”

    “我明天还有课。”汪蕤临说。

    怎么办呢？小老师要是喜欢别人了怎么办呢？他弯着颈子，盯着自己的膝盖，半天说不上来话。他摸不准，也不敢迈出那一步，他不年轻了，小老师不一样。

    厉青裹紧衣服，像索了一个空虚的拥抱，轻声说：“晚安。”

    厉青松了口气，不准备往下问了。汪蕤临反倒继续说：“目前是这样。”因为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他翻来覆去的想，最终还是敲了小老师的门。

    秋风不同于夏风，飒爽的凉风中带着一股劲儿，能把绿叶刮黄了，也刮的人瑟瑟发抖。

    后来，他缓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事情已经变得不对劲了。比起女性，他好像更喜欢男性，他更能接受男人宽阔的胸膛，有力的双手，这些都会让他有莫名的安全感。比起成为别人的依靠，他更想找一个依靠。哪怕他知道这是不对的，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人是能靠得住的，除了父母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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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不好走，可该走的时候总归要走。

    汪蕤临看见他怕冷的模样，随手扯了椅背上搭的牛仔外套，递给他。

    在这社会上，特殊变相来说也是对群体的一种背叛，这份背叛所带来的后果就是要承受那些冷眼和嘲讽。

    汪蕤临坐在凳子上，厉青只好去坐床，坐牢稳了，半天不说话。汪蕤临给他倒了杯热茶捂手，厉青不说话，他就坐在桌前看教科书。两人俱是无言。

    可他太软弱了，软弱到不足以支撑自己在这个社会上摸爬滚打下去。

    厉青松驰下来的表情开始变得难看，那以后呢？沉默的刹那周遭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叫他喘不上气。

    室内窗户敞开，吹对流风。夜间温度降的厉害，厉青一进来，就打了个寒颤，这屋里有些凉。

    汪蕤临拉开门，侧身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