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气息隐匿永久化(2/3)

    “什么样的功法？”

    一道聚火纹的完整走势图，从起笔到收束，每一个转折处都标注了灵力密度的精确数值和手腕的转动角度。不是那种“力道要匀、手要稳”的泛泛描述，而是精确到了第三段转折处灵力密度从基准值递增一成二，手腕外旋七度的程度。

    “你之前要的制法到了。补血符和探查符。”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个不需要多解释的人。

    “找贺前辈炼筑基丹。这不是什么私密情报。贺前辈的规矩摆在那里，谁都知道，来者不拒，给钱就炼。”

    王陆又从袖中取出两卷兽皮，搁在石桌上。

    “拿去看看。”

    “我不清楚具体的。”王陆摇了摇头。

    “家族大长老，家族两位筑基之一。”

    王陆没有跟着走，留在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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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源将那本薄册子翻开。

    老者拿出一个薄册子，随手搁在石桌上，朝李源推了过去。

    他将手指收回去。

    第一页没有废话，直接就是灵纹。

    从进门到离开，前后不到半刻钟。

    他将兽皮推过来，说完站起身推门出去了，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说白了就是平衡，万一只给王家炼，说不定李家会记仇。”

    王陆伸出一根手指。

    “有个事想请教。气息收敛，除了外在遮蔽，还有什么法子？”

    王陆的目光在李源身上多停了一息，没有问，想了想，开口了。

    “药园那边被抢走的筑基丹主材，不是说丢了吗。大长老拿什么炼？”

    “打个比方。你提一桶水走路，桶晃得厉害就洒得多，端得越稳洒得越少。灵力也一样。你体内灵力转一圈，转得粗糙，外面就能感觉到。转得精细到一丝不漏，从外面看就跟没有灵力一样。”

    王陆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双手揣进袖中。

    “修士体内的灵力运转会产生外泄，外泄的量取决于灵力运转时的精细程度。掌控越粗糙，外泄越多。掌控越精细，外泄越少。”

    薄册子入手微沉，封面用深灰色的兽皮包着，没有标题，只在右下角用极小的字刻着制符精要三个字。

    他看了李源一眼。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讲究。比方说，王家和李家在打，两边都需要筑基丹。贺前辈不会因为和谁关系好就只帮一边。他的规矩是两边各炼一次。王家找他炼了一枚，李家来找，他也会炼一枚。哪怕少收点灵石，也会两边都做。”

    李源嗯了一声，随后问了一个问题。

    李源开口了。

    他等老者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才转过身来看向李源。

    沉默了两息。

    “药园里被抢走的那株确实可惜，但不是唯一的。家族底蕴在那里，丢一株伤筋动骨但不至于断根。”

    李源在对面坐下，等他说。

    “大长老来这边是找贺前辈的。”

    “到了极致的程度，灵力在体内运转时几乎不产生任何外泄。但这种程度的掌控几乎不可能光靠修炼灵力操控就能做到的，还需要特殊的功法或者法门来辅助。”

    李源将这些话听在心里，点了下头。

    他顿了顿。

    “丢的是药园那一株。”王陆将手从袖中抽出来，在膝盖上拍了两下。“家族里不只那一处药园。最核心的药材有全方位保护，不可能放在一个外围药园里冒险。”

    李源点了下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