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招事端 脱下湿透的(4/5)
只等她出落好了,卖个高价。
如今她虽逃出了嫋春楼,可世家官宦最重名节,宋琅玉若知晓她的出身,怕要生了忌讳。
若生忌讳,难保不会落井下石,倒时便只有死路一条。
再醒来时,头顶是竹纹床帐,房内却空无一人。
炭火烧得旺,温皎只穿一件薄衫也不觉得冷。
怔忪间,忽听一簇烟花在窗外炸响,接着又是数声轰响,和着孩童的嬉笑声,好不热闹。
温皎赤足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窗,一簇烟花正好在不远处炸开。
宋琅玉推开门,见满屋璀璨中,温皎赤足站在窗边,她眼中蓄满了星光,天真而欣喜。
她于漫天烟花中回头,美得如烟如雾,仿佛下一瞬就要羽化登仙。
宋琅玉呼吸一窒,沉色上前关了窗。
温皎倚在窗边,眼中有了几分湿意,幽怨道:“便是狱里的犯人,也得让喘口气吧,且如今我还没定罪呢!”
又有烟花在窗边炸响,房内明明暗暗,温皎那双含情的水眸格外惹人怜。
她一身杏色坦领衫,细白如瓷的胸脯半隐半现,慵懒俏丽。
宋琅玉移开目光,哑声道:“高热才退,也不怕吹风。”
温皎掩唇而笑,浑身都透着媚意,她伸臂环住宋琅玉的颈,仰头问:“原是关心我?”
宋琅玉不语,只是将她打横抱起,送回了床上,他放手正欲起身,温皎的手指却勾住了他的玉带。
“世子不想要阿皎么?”
她跪起身,闭目去寻宋琅玉的唇,手去解宋琅玉的玉带。
“阿皎又想了什么坏主意?”宋琅玉按住温皎乱摸的手,喉结滚了滚。
她能有什么坏主意?方才推开窗的一瞬间,温皎便知己身在江都。
既然脱身无望,只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如今宋琅玉就是她的保命符,她只能讨他的欢心,若是幸运,腹中怀上了他的骨肉,性命总归是能保住的。
“只是想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她眸中含泪,声音如诉,“我无权无势,想要扳倒肖绥难如登天,之前几次侥幸活命,都是因世子护佑,如今我能信任依靠的,也只有世子了。”
房内烛火摇曳,宋琅玉的手轻抚过她的发,声音低沉沙哑:“你与肖绥有何冤仇?”
温皎怯怯拉了拉宋琅玉的衣袖,央他在床沿坐下,人窝进他怀中,瞎编道:“当年我与家人一同流放,途中遭遇刺杀,肖绥便是带头之人。”
宋琅玉眸色一黯,淡声问:“阿皎亲眼所见么?”
温皎毫不犹豫点头:“我亲眼所见。”
宋琅玉沉默片刻,方道:“若查明当年肖绥杀害陈家族人,我自会替你讨回公道。”
窗外开始燃放爆竹,温皎瑟缩了一下,肩膀已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按住。
“莫怕。”
第二日,于钊去买了一所三进的宅院,又大张旗鼓买了几个奴婢小厮。
府门内外人员进出,一派热闹景象。
温皎裹着狐裘立在廊下,讷讷道:“他这是要在江都常住不成……”
薛棠抱剑靠着廊柱,手中剥着橘皮,含混不清道:“你管他早要住多久,不少你吃,不少你喝便是。”
温皎正要开口,却见宋琅玉进了门。
她笑着迎上去,问:“外面的事可忙完了?”
宋琅玉一身玄色大氅,容貌俊美,瞧了温皎一眼,道:“你随我出去一趟。”
温皎一愣,不情不愿跟着他往房内走:“去哪?”
宋琅玉解下大氅挂在衣架上,在铜盆内净手后,才道:“江都富藏铁矿,铁器铸造更是闻名,我要买些铁器。”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他买铁器,非要她跟着做什么?她是能扛?还是能背?
“你去街上买便是,我跟去做什么?”
婢女捧着套素色新衣进来。
“自然是让我更像一位富商。”宋琅玉在太师椅上坐下,星眸如潭,“怎么,阿皎不愿陪我去?”
温皎心中暗骂,却不得不接过婢女手中的衣衫,甜笑解释:“阿皎人蠢嘴笨,恐坏了您的事。”
宋琅玉面色无波,只淡淡道:“阿皎若是不怕罚,大可故意坏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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