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口干舌燥 酥得人心里发软(3/5)

    说实话,她原以为家中会不同意,毕竟许家的门的婚事也是由家里做主,和她联了姻。

    可再难以置信,这也是事实。

    想到这儿,心中不由滋生出了几分羡慕,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真好。

    “那到时候我请假过去帮忙操持婚事吧。”

    “行,有你帮忙妈就放心多了。”刘素瑛知道大儿媳儿办事一向稳妥,性子又好,闻言,心里妥贴了不少。

    就着这件事聊了几句,刘素瑛没等到许臣章,便先行挂断了电话。

    陈玉芹将电话放回原位,看了一眼那扇门,抿紧红唇,对着不远处的警卫员冷声道:“跟你们领导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是。”警卫员恭敬颔首敬礼,等把人亲自送出去,这才折返回去,敲了敲里间办公室的门,等到里面传来应声,这才推门而入。

    “人走了?”

    许臣章坐在办公桌后面,神情平静地掀起眼皮问了一句,听警卫员将两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这才挥手让人出去,视线落在台面上的电话,深眸中闪过一丝晦涩。

    她说她来接他下班?

    怕是来兴师问罪的才对。

    言而无信是他的不对,但哪个男人能允许另一半婚内红杏出墙?真当他眼瞎耳聋吗?

    她倒是会说话,当初打着圆梦提升自己的旗号哄着他松了口,答应了她的调任,结果却是让他亲手给自己戴绿帽,当大王八!

    要是早知道她打的是那个主意,当初他根本就不会同意放她走。

    当初她嫁给他,利用许家擦完陈家的屁股,现在父兄步步高升,就想提起裤子不认账,和初恋情人远走高飞,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想到这儿,许臣章的眸色彻底冷下来,十年了,她都没有想明白他们这段关系是不可能结束,也不可能撇清干净的。

    简直天真得可怕,不,说难听点儿,那就是蠢钝如猪,无可救药。

    不过,她能喜欢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物,也就证明了她这个人聪明不到哪儿去。

    他指望她能自己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还不如相信公鸡能下蛋。

    与其这样浪费时间,还不如和她开诚布公地谈一次,和她好好捋清楚待在他身边会比她做出的无知选择要强千万倍。

    那个男人根本就不配她产生婚内出轨这样愚蠢的想法。

    许臣章倏然起身,戴上一旁的军帽,在夜色彻底黑透之前,开车回了家。

    屋内破天荒地亮着灯,她居然还没睡。

    许臣章掏出钥匙打开门,刚进门就察觉到不对劲,满屋萦绕着一股浓郁的白酒味,眉头不禁微皱,快速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酒瓶和酒杯,然后大步朝着一旁敞开着门的储物间走去。

    才走到门口,他就觉得眼前一黑,额角突突地疼。

    只见先前被妥善安放在柜子里的特供酒此时碎了一地,酒香飘得到处都是,但他此时却顾不上去管这个,军靴踏上湿漉漉的地板,上前一把将半蹲在地上的单薄身影给提溜起来。

    “陈玉芹,你是不是疯了?”

    只因为他没放她去找奸夫,她就这么作贱自己?这儿不比京市,冬日没有供暖,室内也就比室外强上一点,接近零下的温度,她居然敢穿着一件毛衣在这儿耍酒疯。

    许臣章沉着脸摸了一把她的手,果然早已冻得像是冰块,强压下心中的愤怒,脱下自己身上带着体温的军大衣将人完全裹住,刚想再说些什么,目光落在了她满是泪痕的小脸上,涌到喉间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整张脸都泛着娇艳的绯红,一双杏眼迷离朦胧,显然是醉得神志不清了,呼吸间吐出的热气都氤氲着酒味,活脱脱像是从酒坛子里捞出来一样。

    “你就是个骗子。”

    怒骂声伴随着拳打脚踢,全往他身上招呼而来,这点儿挠痒痒的力道许臣章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不耐烦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外走。

    等到了沙发边上,他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一把捞起她被酒水打湿的裤脚,脱了湿透的袜子,见上头没有被碎片扎伤,就直接伸出手将她的裤子扒了下来,想给她换条新的,谁曾想刚脱到一半,她就跟那脱缰野马一样不管不顾地挣扎开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壮怂人胆,一巴掌就招呼在了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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