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甩不掉的膏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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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知道林澈的心思。

    林婉慌忙走过来，拉着儿子往外走，脸上青白交错，却不敢多说一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他这副模样闯进来，云霄然眉头微皱，对几位表亲告了罪，将他带到偏厅。

    林澈哭着找到云霄然时，云霄然正与几位表亲叙话。

    “林澈，”她开口，声音比方才温和了几分，“你也不必死死巴着潇潇不放。”

    云霄然看着他，继续道：“潇潇那后院，你也看见了，人不少。她那个性子，也不是能被人左右的。”

    林澈立在原地，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她看向林澈，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你若愿意，我就做主，这几个随你挑。虽说你年岁大了她们一些，但是也无妨。”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语气淡淡：“实话告诉你，你这长相，我看不上。我后院那些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你强。”

    云霄然见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周围几个还未离去的宾客窃窃私语，目光里带着看戏的意味。

    林澈浑身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

    走出几步，她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往后别再来堵我。再让我看见，就不是几句话的事了。”

    她转身离去，留下林澈一个人呆立在偏厅里。

    “还嫌不够丢人？跟我回去！”

    他若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当年就不会看不上云潇潇了。

    “没有？”云潇潇嗤笑，“那你告诉我，你这副模样，是想做什么？”

    林婉黑着脸冲进来，一把拽住林澈的胳膊，就往外拖。

    ——

    林澈踉跄着被她拉出门，回头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婉狠狠瞪了一眼。

    林澈一愣，抬起泪眼。

    林澈脸色惨白：“我、我没有……”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云家除了她，还有旁的人。我那几个侄女——云舒，今年十八，生得端正，性子也好；云芷，今年十七，也是个温和的；还有我小妹云秀然，过了年也十五了，都还没娶正夫……”

    “闭嘴！”

    她叹了口气，在椅上坐下。

    云霄然看着他，沉默片刻。

    云潇潇却已懒得再看他，转身离去。

    “你自己想想吧。”她起身，“想好了，再来与我说。”

    云芷还是个庶出的。至于云秀然——那是云霄然的妹妹，比他整整小了六岁！

    ——

    可她也知道，云潇潇那个性子，她管不了。

    末了，他抬着泪眼看向云霄然，声音委屈至极：“国公，您是我正儿八经的舅母，如今我被人这样羞辱，您可不能不管……”

    林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将方才的事说了。

    让他去嫁云家那几个侄女？

    林澈呆住了。

    云舒是云宁然的女儿，虽是嫡女，可云宁然自己就是庶出的，爵位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

    林澈浑身一抖，再不敢吱声，乖乖跟着母亲消失在夜色里。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