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顾临渊格外卖力(2/2)

    今晨出来散心，偏又撞上这般议论。

    窗外，荷香依旧，夜色正浓。

    几人倒抽一口气。

    云潇潇尽数笑纳。

    绛雪垂首：“回主上，奴婢今早当值便未见正君，许是……出去了。”

    那些话，一字不落，全飘进了他耳中，宽袖下的指节微微收紧。

    云潇潇揽着他汗湿的身体，指尖抚着他微凸的小腹。

    ——

    花闻道静立在柳荫下，素白帷帽遮住了容颜，只露出一截线条清冷的下颌。

    云潇潇心头掠过一丝异样，正纳闷间，月洞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凡人愚昧，他不屑计较。

    罢了。

    顾临渊今晚……表现不错。

    她脚步有些急，直奔栖梧阁。

    昨夜她宿在荷风院，他独坐栖梧阁，吹了一夜冷风。

    瘦长脸忽然挤眉弄眼，声音压得更低：“要我说啊……花掌司年纪怕是比云掌司大不少吧？床笫之间，怕是力不从心哟……要不然云掌司能这么急吼吼地纳新人？”

    一切平息。

    次日，河畔柳树下，几个平民男子凑在一处，边洗衣裳边嚼舌根。

    “哪能没听说？这才大婚一个月，正夫的枕头都没焐热呢。”

    将他所有的服软、讨好、乃至那点未散尽的委屈不甘，都吞吃入腹。

    推开门，屋内空荡冷清，被褥整齐，纱幔低垂。

    “说到底，这世道，男人愿不愿意都得愿意，正夫又如何？还能拦着妻主纳侍不成？”

    花闻道回来了。

    他闭上眼，帷纱轻晃。

    一个瘦长脸的男人压低声音：“新抬进去的，听说来头不小？”

    他转身，沿着河岸缓步离去。

    河风拂过，掀起岸边一人帷帽的轻纱。

    素白身影在柳影中渐行渐远，唯有袖中指尖，久久未松。

    旁边圆脸男人撇嘴：“那可不！一个是顾将军的独子顾临渊，另一个是太医令家的苏合——就是前些日子，被北璃殿下休弃的两位公子！”

    “也是，男人年纪大了，哪比得上年轻公子鲜嫩……”

    天刚蒙蒙亮，云潇潇便抽身离开了荷风院。

    ——

    顾临渊力竭地蜷在她怀中，呼吸尚未平稳，双手紧紧搂着她。

    几人嘿嘿笑起来，眼里闪着暧昧的光。

    他缓步走进院子，对站在廊下的云潇潇视若无睹，径直往屋内走去。

    “听说了没？云掌司昨日又抬进去两个夫郎！”

    ……

    再睁眼时，眸底已恢复一片冰封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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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句“力不从心”，像根细刺，猝不及防扎进心口最软处。

    “哎哟，都不是完璧了，云掌司也肯要？”

    “阿闻？”

    ——

    一袭白衣，帷帽未摘，周身浸着晨露的凉意。

    她皱眉，唤来绛雪：“正君呢？”

    “啧啧，到底是玄镜司掌司大人，这后院添人的速度，比咱们买菜还快。”

    “你懂什么？”圆脸男人翻个白眼，“云掌司是寻常人么？娶师尊这种惊世骇俗的事都做了，收两个被休的公子算什么？”

    她满意地闭上眼。

    无人回应。

    直到更深夜重，烛火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