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阿菁你是爱我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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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被云潇潇，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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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临渊？！”云翩翩瞳孔放大到极致，几乎要裂开，“不可能……他那么清高……怎么可能——”

    云潇潇终于动了。

    云战看着他消瘦的身影，良久，叹道：“罢了……你去吧。”

    “做鬼？”云潇潇俯身，盯着她充血的眼睛，“云翩翩，你做人都斗不过我，更别提做鬼了！你注定——是个失败者！”

    “呵呵……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你口中所谓的东方灵儿……”

    她缓步走到刑架前，抬手——

    他一身素白，跪在云战面前。

    三日后，云府。

    尸身被草席一卷，丢去了西郊乱葬岗。

    ——

    云家无人过问。

    文牒上的名字，是“程忘尘”。

    “啊——！！！！”她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疯狂挣扎，伤口崩裂鲜血四溅，“云潇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傍晚，宫中传来消息。

    她一生的执念，她求而不得的人——

    全在演戏！

    云潇潇看着她疯癫的模样，许久，转身：“走吧。”

    “啪！”

    尖叫声戛然而止。

    一个玷污皇室、自戕的罪女，不配入祖坟。

    ——

    出了城门十里，黛柚骑马追来，拦在车前。

    程砚下了马车，接过，打开——里面是新的身份文牒、路引，还有一沓银票。

    “啊——！！！”云翩翩彻底疯了。

    小侍们磕头谢恩，捧着银票，红着眼眶走了。

    云战身边的老嬷嬷苏蓉，捧着一叠银票，挨个分发。

    “清高？”云潇潇笑出声，“他的清高是对别人。在我面前，他可不这样，他求我宠他。他说——只要我要他，他什么尊严都可以不要。”

    “云潇潇……我不信……我绝不信……”

    “安心上路吧！”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云翩翩脸上。

    午后，一辆青篷马车驶出云府，一路西行。

    云翩翩院中那些曾被“宠幸”过的小侍，都惴惴不安地跪在院子里。

    “临死前，告诉你一个秘密——顾临渊早就是我的人了，他跪在我身下，求我宠他，哪怕做一个见不了光的。”

    “不——顾临渊……绝不是你的人……他是东方灵儿……的侧君……！！！”

    “程公子。”她翻身下马，递上一个青布包裹，“主上让奴婢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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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翩翩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最后，只剩下程砚。

    如今，她一定要确定，这女人在骗她。

    “老家主仁慈，每人三百两，销了奴籍，自谋生路去吧。”

    “谢祖母。”

    她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拼命撕扯铁链，伤口血肉模糊，却感觉不到疼。

    正夫、贴身丫鬟、最宠的新人……

    全是云潇潇的人！

    “轰——”

    罪女云翩翩在地牢内撞墙自尽，头颅碎裂，当场毙命。

    “祖母，砚想通了。”他声音平静，“红尘污浊，砚愿遁入空门，青灯古佛了此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