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拖下去砍了(2/2)

    凤君雍容，白贵君妖娆，顾临渊俊朗，萧煜英挺……皆是万中无一。

    夜倾寰袖中的手缩了一下，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只是静静地看着花闻道，等待他的反应。

    将天家颜面，置于何地？

    她手腕一翻，掌心赫然托出一面令牌。

    寒江雪跟在三步之后。

    守卫的哭嚎戛然而止，面如死灰。

    “是！”影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守卫就要拖走。

    寒江雪心中一凛，目光射向花闻道。

    若这位掌司此刻开口为这蠢货求情，那便是在明面上折损陛下威严。

    寒江雪眸色一寒，不等女帝开口，已一步挡在前方。

    她作为女帝心腹，见过无数绝色。

    花闻道缓缓走下石阶。

    再抬头看向被寒江雪护在身后，神色平静自有天威的女子，脸上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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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倾寰眼角余光，扫向身侧的花闻道，心中疑窦暗生。

    他没看那哭嚎的守卫，目光落在夜倾寰身上，略一颔首，算是行礼。

    那被拖行的守卫涕泪横流，拼命扭头嘶喊：“花掌司！掌司大人！求您救救小人！求您看在小人值守多年的份上，向陛下求求情！”

    那守卫目光触及令牌，先是一愣，待看清那凤纹与“宸”字。

    她已步入中年，眼角添了细纹。

    “陛……陛下！”她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小人眼瞎！小人该死！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啊！”

    她即位大典时，远远见过这位新任掌司一面。

    大约是花家嫡脉，世代皆承此等绝色姿容吧。

    夜倾寰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满意。

    声音落下，花闻道已不知何时出现，在数丈外的石阶上。

    “睁开你的狗眼！”寒江雪声音不大，却如冰锥刺骨，“可认得此物？”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平缓的嗓音，自那巨石宫殿深处传来：“陛下亲临，花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然后，他才微微侧首，对那守卫说了八个字：“顶撞天颜，确实该死。”

    两人并肩，踏入玄色大门。

    看来这一代的掌司，倒是个识时务，知轻重的。

    寒江雪面罩寒霜，对身后随行的两名影卫冷声道：“对陛下不敬，拖下去砍了。”

    “陛下请。”花闻道侧身。

    可这人……竟似岁月未沾，依旧是那副清绝模样。

    一身雪白掌司服，纤尘不染。

    一头银发如雪，眉目清绝似仙人。

    此后十余年，再未照面。有事，皆是文书或下属往来。

    那令牌不过巴掌大小，却非金非玉，乃是一种罕见的玄色金属锻造，边缘流淌着暗金色的凤纹，中心一个古篆“宸”字。

    记忆模糊了，但那份冰雕雪塑般的相似感，此刻却格外清晰。

    “饶命啊陛下！饶命——！”

    她将那份异样感，归结于此。

    可眼前这花掌司……

    影卫再无迟疑，迅速将其拖离。

    求饶声响彻石庭。

    她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

    她面上不显，只微微抬手：“花掌司不必多礼。是孤来得突然。”

    而且……她幼时随母皇，似乎也见过上一任玄镜司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