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云翩翩越发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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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她猛地转身，一把掐住程砚的下巴。

    “云翩翩——你好自为之吧。”

    他顿了顿：“昨夜折腾得太狠，胎气大损，血崩不止……这胎，保不住了。”

    云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沉得骇人：

    云翩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他有了……我要是知道……我……”

    “砰——！”一声闷响。

    ——

    程砚身体晃了晃，额角渗出冷汗，却仍咬着牙，没吭声。

    “他为什么宁可嫁一个病秧子质女，也不肯嫁我？！”

    直到——天快亮时，程砚突然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

    身下的被褥，已被鲜血浸透大片，暗红刺目。

    程砚睫毛颤了颤，声音嘶哑：“砚……不知。”

    他知道，说什么都是错，不如沉默。

    这一夜，云翩翩将所有的怨恨、不甘、屈辱，都发泄在他身上。

    云翩翩愣住，随即，她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尖利：“来人——！！”

    程砚始终垂着眼，像一潭死水。

    还有女子歇斯底里的哭骂：“顾临渊——！”

    “是。”大夫压低声音，“看脉象，应有两月身孕。只是……”

    是云翩翩。

    “你凭什么嫁她？！”

    许久，她缓缓开口，声音像淬了冰：“从今日起，将正君挪去西院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你是我的！我的！！”

    他捂住小腹，蜷缩下去，身下暗红的血，慢慢洇开，染透了素白的衣摆。

    把脉，观色，翻看眼睑。

    她走到床榻边。

    大夫沉默良久，缓缓摇头：“此番损伤太重……胞宫受损，经脉瘀滞。恐怕……很难了。”

    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掀开帐子一看，脸色就变了。

    云战没看她，只是盯着榻上昏迷不醒的程砚。

    彻底疯了。

    半晌，老大夫颤巍巍起身，对着闻讯赶来的云战躬身：“老国公……程正君他……是小产了。”

    云翩翩拖着瘸腿，在屋里来回踱步。

    ——

    “大夫，他往后……可还能有孕？”

    她似乎忘了，是云家为了攀上三皇女这棵大树，主动退的婚。

    云战拄着蟠龙杖，脸色一沉：“小产？！”

    她收到消息——顾临渊被赐婚给东方灵儿，以侧君之礼迎娶。

    云战猛地转头，看向瘫坐在轮椅上的云翩翩，眼神如刀。

    她抬手，又是“啪”一声，皮开肉绽。

    他垂着眼，一声不吭，像个没有魂的木偶。

    程砚静静躺着，脸色白得透明，眼睫紧闭，呼吸微弱。

    “不知？！”云翩翩尖叫，“你什么都不知道！废物！”

    程砚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上只一件素白中衣，破碎不堪，血痕纵横。

    云战身形晃了晃，手中的蟠龙杖，重重杵在地上。

    云翩翩吓得浑身一抖，眼泪涌出来：“祖母……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

    “闭嘴！”云战厉声打断。

    “请大夫！！快——！”

    惊得满屋仆役，齐齐跪下。

    窗户上，印着的影子，分外扭曲。

    抽打，掐拧，烛火烫他的手臂上，起了一串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