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选夫结果(2/2)

    “表哥……”苏合嘟囔，“我、我真的要，嫁给那个北漓质女吗？”

    “今日便到此。”

    三日后，送至别馆。

    压低声音，字字淬毒：“东方灵儿，咱们……来日方长。”

    “玲珑，”她看向三皇女，“此事，休要再提。”

    夜玲珑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殿内很快空荡。

    以及……

    仍有些呆呆傻傻的苏合。

    顾临渊重重叩首：“谢陛下明鉴。”

    岂容她人染指？

    翰林院学士之子，林玉书，通经史，赐侍君位。

    性子喜静，倒是与她相配。也是赐侍君位，十日后过门。

    太女夜璇玑，择了骁骑将军嫡次子，陆铮。

    而北漓质女东方灵儿——

    “都散了吧。”

    不。

    你是我选来对付云翩翩的棋子。

    夜玲珑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她看着那个看似柔弱、却句句诛心的质女。

    女帝亲赐太医令独子苏合为侍。

    只能由我，亲手摆布。

    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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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字，冰冷如铁。

    “母帝！”夜玲珑急得跺脚。

    若真寒了她的心……

    家世显赫，将门虎子。赐侧君位，三日后迎入东宫。

    究竟，哪个才是真的她？

    众皇女、公子纷纷行礼告退。

    她。

    她今日展现的胆识与言辞，与传闻判若两人。

    “好自为之。”

    三皇女夜玲珑……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如针扎入心：“此时若急急毁约，岂非昭告天下……陛下待功臣，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为何帮他？

    云潇潇抬眸，苍白脸上绽开一抹极淡的笑。

    夜玲珑经过云潇潇身边时，脚步微顿。

    顾临渊……

    七皇女夜琉璃，择了工部侍郎幺子，沈清墨。

    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灵儿……恭候。”

    和一句轻飘飘、却让他心头微凛的话：“顾公子……”

    女帝缓缓开口：“婚约既在，便不可轻毁。”

    二皇女夜清音，选了两位。

    起身时，他望向高处那抹纤影。

    云潇潇在宫人搀扶下，一步步走下高台。

    东方灵儿……

    礼部尚书之孙，周文瑾，擅诗文，赐侍君位。

    和面色复杂的顾临渊。

    只剩下收拾器具的宫人。

    家世平平，然容色殊丽。赐侍君位，十日后抬入。

    又看向跪得笔直、始终未发一言的顾临渊。

    七日后一并入府。

    女帝揉了揉眉心，似是疲乏。

    经过顾临渊身边时，脚步未停。

    云潇潇感受到他的视线，垂眸坐下。

    顾临渊看着，那道正被宫人搀扶着，缓缓起身的纤弱身影。

    顾临渊怔在原地。

    她想要的，没得到，也未再择他人。

    她到底……是谁？

    指尖在袖中，轻轻捻了捻。

    选夫宴散，旨意颁下。

    “灵儿所言，不无道理。”

    只留下一缕极淡的药香。

    “你——！”夜玲珑气得脸色发青。

    她狠狠剜了东方灵儿一眼。

    ——

    这才愤然甩袖，坐回席位。

    五皇女夜明汐，挑了光禄寺少卿之子，柳如风。

    仿佛在说：你等着。

    最后，想起镇国公云霄然。

    “退下。”

    女帝夜倾寰眸光一暗。

    说罢，率先起身离去。

    又瞪向顾临渊，满是不甘。

    东方灵儿……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头那团迷雾，骤然翻涌。

    那眼神，淬毒般阴狠。

    那是个打仗不要命的疯子，也是个极护短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