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四目相对(2/5)

    应池点着头,随意逛了一下书肆,瞬间被一本话本子夺去了眼球——《邻家郎借奴家一百贯不还,还勾引奴家男人,奴家怒不可遏,夜探南风馆排解郁结,岂料竟撞见她那位道貌岸然的父亲,正在馆中充当伺候贵客的清客相公……》。

    如今编纂还不算全,只把真题收录了进去,若那些个老先生再研究几年,就可以出模拟题了。

    而且,刘家和程昭似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让他们骂。”应池抿了口茶,“骂得越凶,来看的人越多。”

    台下哄笑声中,夹杂着刻意混进来的几个和尚的怒斥:“伤风败俗!辱没佛门!”

    当然现在还有她带来的新兴产业了,比如影院楼,奶茶肆,diy体验馆,租给学子的共享办公空间,科举辅导书肆,两文店,盲盒潮玩店,宠物服务店以及猫咖狗咖……

    “阁主,城西的绸缎庄这个月又亏了三百贯,同样的情况还有珠宝首饰行,亏了五百贯,香料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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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池又让人把济公故事画成画册,配上简单的文字。

    “是!就是那些秃驴,天天在门口骂”

    若问起洛阳城的百姓,城中最新奇的事儿是什么,怕就是城南新开的影院楼了。

    时靥的身份已经全部明了,而刘三郎的身份却还很扑朔迷离。这刘家,最有可能的是涉及到程昭穿越的内幕。

    七月的洛阳城,暑气渐褪,比起长安来,繁华是不相上下的,只是更多了几分闲适慵懒。

    台上那个破扇破帽的和尚正捧着酒葫芦仰头畅饮:“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影院楼日日爆满,今日上演的是新排的《活佛济公》的单元故事之挖心。

    这个与生共存的意思是,从绸缎到药材,从酒肆到车马行……他们处处与时月阁作对,处处仿照时月阁,又处处想要搞垮时月阁。

    账房先生连连递上账簿:“数次的亏损都是刘氏把价格压得太低的缘故,他们本钱进本钱出,也不赚钱。”

    洛阳也不愧是东都,不缺南来北往的商客,不缺三教九流的人物,倒让时月阁这般藏在暗处的生意,反而如鱼得水。

    起初在掌管这个组织时,她确实有为难过,可真正接手才发现,和钱多了好办事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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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应池路过书肆,想看一下考试教学辅导书的销量。

    她招手唤来管事:“去告诉编剧,按照剧本,需要尽快排《济公》的第二个故事了。”

    扮演济公的这个演员,是经纪公司捧红的第一人,扮演起来惟妙惟肖,很会演。

    祁深立于朝堂之上,对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与非议充耳不闻。

    她说的倒是实话。

    应池坐在二楼的雅座,听着这些骂声,看着和尚被拖出去,反而笑了。

    “东主,新印的《五年科举三年模拟》又卖断了。”教书先生出身的书肆主事眉开眼笑,“来买的都是些家贫的寒门平民,都说有了这本,再也不怕考不过那些世家子了。”

    “无妨。”应池合上账簿,“他们抢得走的,原就不是时月阁的最根本的。”

    毕竟教辅这个生意,可以长长久久地做下去,考生千千万,一茬一茬儿,生生不息,利国又利民。

    那些买不起影票的百姓,数人凑钱就能买一本回去,邻里间传阅,比来看现场的还多。

    只是这几个月她令人细查账目,才发觉情况不容乐观。

    刘氏也在跟着学,却跟不上层出不穷的新颖店铺开业,只能暗暗暂时放弃。

    不是没想过要查他们,但很棘手,应池有一种错觉,对手好像知道他们所有底牌似的。

    不知何时起来的刘氏,仿佛是与时月阁同生共存一样。

    时月阁真正赚钱的营生,是暗地里的生意,靠信誉赚钱,尽管这几年群龙无首,但也照常运营着,瘦死的骆驼总归比马大,一时并也不影响根基。

    其实就是做个样子,她打算盘只会逢一进一,本质上还是列竖式算数为主。

    应池坐在新买的茶楼二层雅间里,指尖轻轻拨弄着算盘,听着这些人汇报工作进度。

    应池的目光落在“刘氏”二字上,也不赚钱……那就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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