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事事掌控(2/3)
祁深瞬间警惕起来。
“你让我见她,你便知道了。”应池迎上他的眼睛,不躲不闪,带着戏谑,“既然事事都要掌控在手,问多没意思?自己去见,去听,去查,不是更合你意?”
应池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不满与不悦,冷睨了他一眼。
没有丝毫犹豫,那素笺便落于一旁的炭盆之上,瞬间被余烬吞噬,不留半点痕迹。
应池便冷笑一声,眉目已是极不悦。
可中庭内书房,祁深撕开信笺,目光快速扫过上面问候与请求一见的内容。
祁深却笑了,被她骂两句总是心情颇好,他三两下就扣住了她的腰在怀:“本世子才不是做贼,是名正言顺。”
祁深这次是干脆利落地翻窗进来的。
应池思量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便也随口试探问了句:“今日裴晏找我是何事?”
应池知他吃软不吃硬,硬和他刚受苦的还是自己,她斟酌着用词,手臂先一步攀上了他的脖子。
“便是宫中贵人,也无非是晨昏定省,循例问安,如今我院中一饮一食,一出一入,乃至见何人,收何物,皆需经你首肯,你管得也太宽了。”
需得给她些惩罚才能压了他心里的乱。
祁深的目光牢牢锁着面前人,指尖拂过她寝衣的系带,带着惩意,缓慢得近乎磨人。
原先的一切他不想探知,皆是裴时靥的事,她身上该是没有秘密了才对。
“今日怎么闷闷不乐的?可是谁给你气受了?”她从没给过他好脸色,这次尤甚。祁深大有经验。
“她……是有事要问我。”沈思尔的事,应池没什么好瞒的,但也没什么好对面前人说的。
“告诉裴国公,”他声音平淡,“此事已处理,不必再提,不该接触的人,也不必理会。”
他着了身墨色的长袍,衬得面容越发俊朗,只是眼下略有乌青,透露着连日的放纵。
“是沈二娘的邀贴,她之前便费劲心力想见你。”他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没什么反应,忽然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我?”
他恨不得把她锁起来,关上门,日日所见只有他一人。
祁深看似很轻易地松了口,实则对他来说很是艰难:“那便依你所言,内眷往来,你可自主定夺,但仅限于此,且每次见客,需提前知会于我,见了何人,谈了何事,我也需要知晓。”
“什么事?”
可……彻底设禁确实可能适得其反,让她更激烈地进行反抗,或变得死气沉沉,这不是他想要的。
“这般周全,恐我难以消受,我非稚童,更非囚犯!”应池的话掷地有声,“更何况如今我身为高门贵女,你却日日像做贼一样爬闺阁女子的床,这又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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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深沉默了片刻。
这话就差把不要脸贴祁深脑门上了。
“是。”
“应池。”祁深的眸子透着危险,这种柔软的抵抗,比直接的顶撞让他多了一丝不知谜团的心烦意乱,他掐住她的腰,却是极亲昵地覆上她的唇:“你总是学不乖。”
来前也是得了消息的,祁深早料到有此一问,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身子未好全,外间人心叵测,旧事纷扰未定,此是为了护你周全。”
他听见她垂眸道,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知你忌惮什么,但将我彻底隔绝,只会让我与这裴时靥的身份更加格格不入,惹人猜疑,你总需予我些许余地,而且……我也想要同其他女眷一样,与人寻常往来走动,裴家礼节性的拜会也要参与,起码让大家知道有我这一个人。”
夜色如墨,裴国公府高墙深院,唯有西角小院里还透着一丝微弱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