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妹妹(2/3)
“衣裳拿来。”
祁深压着来的怒气几乎散干净了,揽她揽得更紧,笑道:“乐七要是知道,他帮了个蛇蝎,也该是后悔了。”
应池指尖便一颤,可她须得说些什么,“罪有应得。”
但显然在敦伦之事上,他是没有底线又无耻的,他按着她在椅子上,他身上,再次完成了一次极度激烈的事情。
腊月二十,霓裳苑暖香如沸,满堂宾客锦衣生辉,指尖随着琵琶急弦轻叩,还未正式开始,便有舞伎的石榴裙飞旋如烈火,只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
这断腿来得太巧,怕是专为她设的局,那模样也有赶鸭子上架的意思。
轻扯,摇曳,情迷意乱。
既能让祁深不舒服,也能让这舞坊的人收收心,何乐而不为。
“好妹妹!跳青蛇的绿腰方才跌下台阶,腿骨怕是折了!”她攥住了应池的腕子,“这场子万万不能塌……求妹妹顶一顶!”
“罪过大小不是都在世子一念之间?”应池淡淡开口,不甚在意的模样,随口一问:“既是严重失职了,缘何还留他一命?”
不知是何目的,应池考虑了一下。
提着裙摆匆匆奔上二楼,她额间花钿都被急汗浸湿,见着应池便是丧着脸来求哭。
“奴婢只是在……在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应池眼皮略略上抬,又放下,“我在给世子积德。”
应池并未被她哭诉的情绪带偏,她的目光虚虚掠过惊鸿微微颤抖的指尖,又扫向台下,正中坐着的几人非富即贵。
应池便未再言语。
故而他揽抱人在怀里,挑起人的下巴,但眉目是藏也藏不住的不悦:“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可是和他两情相悦了?”
应池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步入,拣了二楼角落阴影里的位置坐下,她将裹着石青色斗篷脱下递给玉容,一双沉静的眼目视前方。
既然有人不怀好意地要看她舞这一场,她便跳给满堂贵胄看个分明也就是了。
“刺双目,烧双耳,灌哑药,这是对待所有废弃暗探的法子,本世子对他尚且算宽容了,他已生不如死,留下一命也是无妨的。”
不会。
而若是舞给这满堂贵胄,届时总有人会让去府上表演,祁深会允她去吗?
她好也罢坏也罢,却在他眼里都是可以接受的,他饶有兴致且并不厌她。
得知了应池的到来,惊鸿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给自己打气,以鼓励自己争取演得像一些。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让她只做个看客。
《青白蛇舞》新奇柔媚,无论谁舞,都会脱颖而出,应池信自己的眼光。
他一低头刚好够吻到她,而她又因为被他掐了腰,不受力地往前带,直直往他嘴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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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祁深却是在裴国公府上。
“谁?”
歪理,祁深嗤笑一声,郁色却散了几分:“是他严重失职,怎还怪到我头上了。”
她不知道这事属于哪一个范畴,毕竟世子是允了娘子来教舞的,玉容攥了攥手,还是吩咐了亲卫:“将此间一应事禀了世子去。”
玉容在侧,面有慌色,但她也知道,世子在有些事上是很纵着娘子的,但有些事是一点边也不能沾,沾了就能炸了去。
她只当自己是个看客,是为了来看一场生动的表演而已。
应池也狐疑得很,她很好奇对于祁深而言,他能接受她的底线在哪里。
祁深蹙眉拉进她:“别装。”
她眉目带着几分担忧,但愿她的一番话,能让乐七活下去吧,那样一个为她默默付出的人,身为享受红利的对象,她很希望他能活下去。
晚间祁深自是知道了这事,而那个暗探也早已被笞打责骂一番,所幸罪责并非到了难以容忍的地步,人之常情而已,而祁深也在怀疑着。
而且极有可能会找这舞坊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