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新鲜(3/3)

    应池是被祁深半拽半抱着带进内院来的。

    虽然绳子已经解开,没再束缚着她的手脚,但她不敌他力量的半分,强行挣扎无非是同之前一样自讨苦吃,索性放弃。

    她脚步踉跄着被迫跟他进来,手腕亦被他攥得通红。

    “怎么不挣扎了?”祁深甩开她,门自动被外面的人带上了。

    他嗓音低哑,手上带着杀过人的血腥气,抬手触她的脸,结果人丝毫未躲:“怎么,这是不欲擒故纵了?”

    本以为会有一场血战,倒没想到她丝毫不挣扎,准备的手段毫无用处,竟让他一时有些失望,但她的温顺更让他心痒。

    应池立在原处,不动不怂,冷笑:“欲擒故纵?呸,恶心!世子既已得逞,何苦还要假惺惺地拿这羞辱于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世子要给自己的不正当行为找个理由呢。

    “真是人前人后表里不如一,还要给自己留个好名声,岂非自欺欺人?如此虚伪之人也配活在这个世上可真是老天无眼。”

    她现在逞口舌之快,只想求一死,她真的不想活了。

    被狗咬第一次是因为这狗答应了她不会再咬她第二次,可第二次,第三次……漫漫长路一眼到头。

    应池宁愿早死。

    “羞辱?”祁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不是你自己应的吗?”

    “是你逼良为娼。”

    “你是良吗?区区外宅妇而已,也配觊觎自由?”

    那一番难听贬低的话说到底也带出了祁深的些许的恼意,于是他掐下巴的力度在收紧,指尖因施力而有些泛白,恨不得掐得她不能再说出口。

    “我是不配,惦记别人的女人,你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什么?”这话让祁深咬了牙。

    “我男人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实话讲,在我这,是你不配。”

    祁深当下便炸了去,应池忽被他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已被扔在榻上,锦被软枕陷下去一片。

    应池撑起身子,却被他单膝压住裙角,但她的手已经抽了头上的簪子。

    人在怒意上头的时候,警惕会下降。

    此时门外却传来尚嬷嬷的声音:“郎君,水已备好。”

    祁深揪住了应池的手,夺过她手里的簪子扔丢开。

    他收了强压她的情绪,轻拍了拍她的脸,对她的行为已经了然,反而没那么恼了,他乐意看她恼而无可奈何的模样:“无论怎样,你没得选。”

    应池被几个女婢拥扯着带去了别的房间。

    祁深吩咐了尚嬷嬷几句,最后突然想到什么:“把她的指甲再剪剪,剪到贴着肉最好。”

    应池麻木地任由这些人将她像洗萝卜白菜动物一样洗干净,又给她化妆打扮,最后穿衣。

    “出去!”应池冷斥,“我自己会穿衣。”

    那女婢为难:“还是让奴婢服侍您……”

    “你们不出去我不穿,硬要穿我宁愿弄伤了自己也不会让你穿上,耽误了时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有个看样是管事的大婢,她迟疑了一阵,还是点了头,示意众人退出屏风外去。

    应池眼睛打亮了周围环境,目光落在和田青玉雕琢的豆形灯上,将衣服燎了火上去,又烧了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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