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怎么(2/3)

    “嘉宁县主倒是家世优越,至于你说的什么……林三娘李六娘又是哪家的?”

    她现在身份不同往日,背后是有人的,尽管还是云里雾里。

    再一次从袖袋中掏出纸来的时候,应池知道那世子回长安城了,而且要求她今晚去曲池坊别苑,甚至无耻地说来月事也无所谓。

    “什么?”应池觉得脑袋嗡嗡响,感情从那么早,关于她的一应事皆为透明。

    “这就杀了?”应池震惊,在她这里,掌握一个人的生杀大权并不是一件可以很随便的事情,“不要,他救过我。但……也不能放他回去。过几日再放回去怎么样?”

    那尚嬷嬷是个木头摆设不成?不会劝慰一番她的世子?

    “此番又被放逐岭南,如今我们两家不过面上过得去罢了,说是彼此相看相厌怕也不为过。”

    称她为阁主的人告诉她了一个地址,言若想知道真相,就去丰邑坊时氏丧葬铺。

    公事公办的冷冰冰话语,在请示应池的意思。

    “母亲思量着就是。”

    出了正院,祁深收了笑,招呼乐觉前来:“调一队武侯卫,随本世子去新昌坊转转,抓绑匪还有刺客嫌犯。”

    “不是郡主县主也便罢了,你父亲的伤口怕还是没好呢,沈家大郎的名声在外,却没想到是这么识人不察之人。

    “是。”

    不过没关系,应池一眼扫过便将纸扔进了灶台里。

    这些都是她的猜测罢了,但她觉得自己已经很接近真相了,就差报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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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李言蹊摆摆手妥协。

    至于他们所说的阁主,大概是一个带头报仇的人。

    他们已群龙无首多日,很期待她的出现,但是,也会遵循她的意见,最重要的是,会永远保护她的安全。

    “哪个沈家?”李言蹊问,待听到是大理寺卿鲁郡公沈相旬,眸中那点子光亮又暗下去。

    “宴会上听了一耳朵,母亲细查便是。”祁深说着有印象,其实连脸都没对上,“儿子还有公务在身,就不便陪母亲说话了。”

    秘密对她来说太过于纠结和涉险,以她现在的信息可以大体拼凑出来氛围,不会是岁月静好,只能是国恨家仇。

    祁深苦着脸:“母亲可算是冤枉儿子了,实在是公务繁忙抽不开身。”

    那语气就像知道她的处境一样。

    那人那日扔到她面前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应池看了脸想了半天,哦!那个护城河救她的壮士。

    这声铿锵,应了她一脑门的汗。

    但她已经身在局中,不得不如此,因为麻烦会来找她。

    “今夜接近你,就是不想让他发现,才出此下策,要杀了吗?”

    在书房帮着沈思莞心不在焉地拿着墨条研磨,原先没有确定的心思,在世子给的那一张‘催命符’后已经确定了。

    “他是北静世子派来监视你的人,已有五六月。”

    “你倒是卖乖,又是母亲思量。”李言蹊笑道,“平日总道由母亲主张做主,临了就翻覆如波,变卦如诡,可是嫌我老了开始镇宅,碍着你翻云覆雨的手脚了?”

    应池其实不想去接触这些和原身有关,和她无关的事,平白扯上麻烦。

    她要找回那所谓的组织,摆脱世子祁深的控制。就在今晚,她将去丰邑坊,去接受真相带给她的冲击,最起码,她今后不是单打独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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