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血(2/3)

    幸而陈风吟心思简单、坦率无邪,她才这么顺利就得了药,她起初本不欲在熟人这拿,可一想到若去别的药肆,监视她的这两波人难免起疑去过问。

    应池紧捏着自己的手指,努力忽略那越来越重的呼吸和越来越过分的侵略,怕自己控制不住地暴起,弄死他后自己再一头撞死!

    祁深的头发湿漉漉的,周身带着水汽,似也是刚沐浴完,“等很久了?”

    如今沈思莞将对牌予她,应池便可自由出入府中,赏菊宴上她出力相助,令沈思莞风光尽显,也早已被沈思莞视作可靠和心腹。

    着了新衣的她忍着腹痛,默然抬眸望向房门,待下方滑过一股暖流,沿着大腿往下时,应池终于如愿以偿了。

    她打开肩膀,紧绷的神经霎时松了下去,尽管难受极了,但她的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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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是走方医的法子,倒也不奇怪,民间确有这般以活血之剂调经的说法,陈风吟若有所思,目光里满是共情,“月事不准最是熬人,阿姊能寻到法子调理便是最好。”

    但事实上……她做不到,这样不动声色、不后退,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祁深依旧只撑着手,他眸光沉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令她:“自己脱。”

    他立在她身前俯身靠近,薄唇缓缓覆上她的唇,此番并无往日的蛮横凶狠,只长臂撑在书案两侧,将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无耻!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颀长又带着压迫的身影,缓步踏入房中。

    应池仅是垂眸,分毫未避。

    落空。

    沈思莞无需思虑俗世纷杂,万事皆有旁人周全庇护,她只需沉溺闺中闲思和儿女情意便足矣。

    纵使心底依旧惧他滔天权势,她还是不愿一味卑躬退缩、任他摆布,她用了自损一千的法子……她宁愿用自损一千的法子。

    “怎么,你生病了?”

    药苦难咽,应池捏着鼻子一口气饮完,她反复漱了好长时间的口,可直到从鲁公府出门时,嘴里还依旧泛着苦意。

    应池摇头:“多久都不算久,等世子是奴婢的本分。”

    她现在没有强大的力量可以漂亮的反击,但不代表她是逆来顺受,而最简单的报复,就是让一个人想要的东西……啪!

    应池闭了闭眼,咽了咽喉间汹涌着的强烈不适,之所以手迟迟未动,是怕一抬起就会朝他的脸扇去。

    签上所写:倘小娘子心有所钟,该如何令那人侧目,亦倾心于我?

    应池只讪笑两声扯谎:“我身子不爽利,经常怕冷发热,大暑天亦是如此,更何况现在已入秋,不吃药恐落下病根。”

    这样的日子可真好。

    但下一瞬,她的双手就被牢牢地攥在身后扣住了,面前人扯开了她的衣襟。

    现在想想,也真是苦笑一脸,明明被侵犯隐私的是她,却还要自己想着法儿地去躲。

    看来,是药效起作用了。

    应池接过,没再说什么,只疾步出了医肆门。

    见应池点头说是寒热,鸢尾脸上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嗐,熬熬就过去了,你也太娇气了!”

    那吻开始往下,甚至眷恋缠绵地吻着她的下巴。

    他的喉结不稳地上下滚动着,按在书案两边的手也青筋隐起,吻咬的力度也在不断加重。

    一如那日光景,应池被带去沐浴梳洗更裳。

    一想到今夜就可以占有她,一直以来的惦记在得到后或许可以就此放下,祁深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噫……那真是可怜。”

    祁深唇角微扬,闻言甚是受用,他对她的乖顺也颇为满意,于是心情不错地伸手横臂将她抱起,轻轻置在书案之上。

    “阿姊,这陶药罐今个是不是没人在用?”应池本欲直接拿,但瞧着鸢尾在旁,还是客气地问了一句。

    每天就些情情爱爱的破事,应池都不愿往签筒里放,不过也由衷羡慕她起来。

    鸢尾点头:“不止今个没人用,好长时间都没人用了,你且好好刷刷吧。

    应池在想,她或许应该主动一点,甚至可以勾搭勾搭他,让他尽快发现,然后尽快去找别人。

    应池等着他的手往下探,一手血,然后放过她,但他的耐心让她有些抓狂,若自己脱口而出月事来了又显得无比刻意。

    沈思莞今个又喜呵呵地授意,让应池去往妙招先生那里,排一支签。

    迈步朝着那日上马车的巷口而去,应池终于开始觉得小腹坠坠,阵疼起来。

    恐惧是她的本能,而抗争却是她的本性。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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