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野鸳鸯(文案剧情)(4/5)

    扑满也是通灵性的,若是爷爷上了三楼,它便乖乖蹲在窝里,绝不按响按钮叫明徽“妈妈”。

    阿桂赶紧过来搀扶裴伯礼:“老爷,您慢些。”

    裴伯礼把扑满捞进怀里抱着,点了点它的圆脑壳,失笑道:“原来是你这只胖猫躲在那,大晚上鬼鬼祟祟。”

    “”

    阿桂狐疑地朝假山石看了眼。

    假山石掩映在丹桂树下,影影绰绰。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山石里,听着爷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明徽的理智和呼吸终于归位。带一点羞恼的,她赶紧推开裴湛宁,只觉得自己唇上火辣辣地疼,想来是被他吮破皮了。

    可这位始作俑者却慢条斯理地用长指揩拭着湿渍,哑声:“滋味真不错。”

    明徽心头一哽。

    她知道这是哥哥的怒火。可她能怎么办呢?她选择了隐瞒他,就只有承受这一后果,并尽量装出乖训的样子来。

    今日的吻,只是意外。明明知道哥哥对她心怀鬼胎,可明徽还在自欺欺人,一厢情愿地和他做兄妹,也只能自欺欺人。

    估摸着裴伯礼和阿桂走远了,两人才从栖身的假山石里走出。

    明徽走出石壁深处,被夜晚清风一吹,才发觉自己额头、颈窝、背心处,热热地窝了一层细汗,被风一吹又好凉。

    她腿还软着,只能扶着假山石,回忆起方才又急又怕又羞又恼简直要晕厥过去的一幕,十分怀疑裴湛宁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让她急,让她绝望,不到最后一刻坚决不肯伸出援手。

    譬如此刻,他冷淡瞥她一眼,说:“我刚还以为,把你吓尿了。”

    “”

    的确,她刚刚紧张得险些便溺出来,但那种紧张感,好似肌肉jj收缩,像她要高了,于道德的禁忌里夹杂着沦丧的快感,竟也快美难言。

    她疑心自己内裤又shi透,很懊恼,懊恼裴湛宁总是如此轻而易举地掌控她的开关。

    “吓人很好玩么?”她生气地质问。

    裴湛宁板着脸:

    “不好玩,吓你比较好玩。”

    “你这个疯子!”明徽忍无可忍地骂出声。

    他冷笑:“你怀了孕,肚子里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你叫我怎么不发疯?”

    说这话时,他眼眸猩红。

    昏惨惨的路灯光线,从他身后斜斜打过来,将他清晰的轮廓掩藏在夜色之中。

    明徽被他骇住,说不出话。眼前的哥哥,好像神坛上供奉、却又被砸下地的神像,一整个地碎了。

    他连声音都很低,很哑。

    “赵曦和知道你怀孕了吗?”

    “他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

    明徽说。这部分她与赵曦和商议过,决定照实说。谎言,总是半真半假,八分真、两分假的最高明。

    “你怎么和他说的?”裴湛宁眉毛一挑。

    “就说我怀孕了,还能怎么说。”

    “那他知不知道,你在建档立卡上没写他的名字?”他步步紧逼。

    “知道,我和他之前吵架冷战了,所以才没填他名字。”

    明徽说得很小心,同时暗暗心惊于他的缜密。

    这些微末细节,她虽然同赵曦和讨论过,但讨论得不够细致,她怕多说几句就露馅。

    “你们为什么吵架、冷战?”他问。

    “”明徽有些卡壳,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一细节,恰好是她和赵曦和没商量过的。而赵曦和与她都是脾气极好的人,他们能有什么理由吵架?要给出怎样的答案,哥哥才不会怀疑?

    她脑筋飞速运转,终于扯出一个理由:“因为因为他知道了那天晚上我和你”

    她说得隐晦,但裴湛宁却听得懂。她指的是裴栖月婚宴当晚,他溜进她酒店,和她春风一度。

    裴湛宁扯了扯唇角:“哦?这么说,他知道我们一夜zuo了五次?而且无t、内?”

    明徽忍无可忍:“裴湛宁!”

    “赵曦和堂堂一男的,能忍受这个,也是厉害。要想日子过得好,头上得带点儿绿是吧。”他满不在乎地笑。

    世俗意义上,赵曦和这是被绿了。

    哥哥说的话实在刺耳。明徽忍不住反唇相讥:“你以为你很光彩?你你是小三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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