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3)

    虽然遗憾没有亲手杀得了花遥，但幸好没有机会动手，毕竟那并不是一个下手的好时机，自己可绝不会为了花遥而和师兄起了嫌隙。

    “也在寂照无间。”姚新雅语气有些压不住兴奋地说道“听说已生机断绝，全凭灵气吊着一口气。”

    “这下师兄总该死心了吧。”她笑道。

    君无辞垂着浓睫将一个金色的元婴从玉壶里提溜了出来。

    寂照无间，山风冷寂，白茫茫的昙花没日没夜地开放着。

    “我当初以为可以阻止，可历经种种发现根本不可能。”清虚道尊摇了摇头，一脸无能为力地说道“若是花遥死，我不敢去想月华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周长老微微一怔。

    “小姐……寂照无间不让任何人进入。”姚新雅忐忑地问道。

    直到魔气从地底冲天才知道师兄和花遥都被庇护在禁地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陈述一个连自己都不敢轻易提及的秘密。

    “坐忘者，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清虚道尊的声音苍老而悠远，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这一重的要义，是忘记一切外在的执着，忘记名利，忘记恩怨，忘记生死，甚至忘记自己。”

    他看着周长老，眼中满是无可奈何“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放下。花遥对他而言是他‘忘记’之后，唯一没有被忘记的东西。你让一个‘忘记’了一切的人，去忘记他唯一记得的事？”

    君无辞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打断。

    他顿了顿，“可他偏偏在此之前遇见了花遥。”

    隔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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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紫微大帝，那是上世界的主宰之一，修为已至大罗金仙，传闻距离准圣只有一步之遥。她掌管的‘长生天池’，凡人只要得到一滴，便可脱胎换骨，起死回生。但那天池被紫微大帝以无上阵法封印，非她亲允，无人可入。”

    清虚道尊缓缓吐出两个字：“坐忘。”

    听到此话萧韵嫣表情终于变得畅意起来。

    “那花遥呢？”她开口问道。

    化神长老连忙回答道：“我曾游历过七个星域，拜访过数十个宗门，见过无数奇珍异宝、灵丹妙药。有些东西……确实能起死回生。”

    周长老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他想起君无辞那只猩红的左眼，想起那双眼睛里不可撼动的决绝。

    “天璇星主手中，便有一株‘轮回莲’。传说那莲花生于黄泉之畔，花开之时可召回逝者魂魄，重塑肉身。三千年一开花，上一次被天璇星主夺去，封入星宫禁地。天璇星主……是人仙巅峰，半步地仙。”

    清虚道尊苦笑了一声，“坐忘之后，他心中不存一物，不挂一念。天地万物在他眼中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没有亲疏远近。你、我、世人、路边的一块石头，在他心里，本没有区别。”

    她不配。

    君无辞垂眸问道：“可有能让凡人起死回生的仙草灵丹？”

    “……”萧韵嫣攥着手中的茶杯。

    前两日还不可一世的凌云宗化神长老，此时元婴在君无辞的手中瑟瑟发抖，卑躬屈膝。

    化神长老说完，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君无辞，补充道：“这两样东西，都不是我们能触碰的。天璇星主虽只是人仙，但在下世界已是神明一般的存在，而紫微大帝……那是上仙境的大能，一念可碎星辰，一言可定万灵生死。”

    周长老愣住了。

    “坐忘不是斩断，是‘忘记’。”清虚道尊解释道，“你我的存在对于他来说不会引起半分波澜，就如同死水，可偏偏……那个花遥一点点让一滩死水起了波澜。最终爆发成了海啸。”

    “那为何……”周长老欲言又止。

    当日她们今日松华峰，却根本没有找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