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南街公寓》(2/3)

    黎知看向?她身后的“瞿蓉”：“瞿蓉还活着吗？”

    扯掉输液管再次站上医院的顶楼时，它出现?了。

    就这么死掉，什么也不?做，多可惜啊。把你的皮给我吧，我帮你活下去，帮你完成你的心愿。

    “那小柯呢？”黎知问。

    “你都23岁了啊！现?在还不?结婚，再过几年谁还要你？女人的花期就那么长?，跟男孩子比不?了，妈妈也是为你好啊！给你介绍相亲的那些男孩子哪里不?好？能过日子就行，你挑来挑去，最后只会把自己挑剩下！”

    “瞿蓉”笑了下，突然?抬起手，从手腕上那个割腕的伤口开始撕下人皮。

    于是它得到了一张又?一张人皮。它没有魂魄，也没有□□，它由无数张人皮组成，脱掉一张，还有一张，无穷无尽。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有女性正?在经受绝望的苦难。

    突然?，紧闭的房门被?人粗暴推开，黎知下意识颤抖起来，由灵魂深处透出的恐惧和抗拒让她整个人眼?前开始发晕。

    幻境中，她似乎变成了小柯，坐在窄小黑暗的书房内，对?着眼?前的电脑敲着字。她感受到了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口的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瞿蓉”挑眉：“我们是自愿交易，反正?她也不?想活了，与其?就t?这么死掉，不?如把皮给我，我还能帮她完成她做不?到的事，比如恢复那段监控坏了没拍到的性骚扰视频，帮她把那个上司绳之以法。”

    “你把我和你爸爸的脸都丢光了！还去自杀！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议论?我和你爸爸？议论?我们家？你下次再要死就死远点！”

    “瞿蓉”笑了下，张开双手原地转了个圈，展示似的：“这样怎么不?算活着呢？”

    “写写写！天天就知道躲在房间里写！一点社交都没有！我看你也是废了！”

    ……

    每写一行字，她都要努力深呼吸，仿佛不?这样做，就会呼吸不?上来。

    “这个上司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女的也别想洗白，各打五十大板！”

    “这么年轻就升到这个位置，还长?得挺漂亮，说她没使过什么手段我都不?信。”

    “就是这样。”讲述这一切时，陈美茜一直在发抖，可她的眼?神始终很坚决：“人是我杀的，皮也是我剥的，她只是告诉我了方法。”

    意识一沉，黎知好像陷入了一个幻境。

    “你看周围谁像你这样，都23岁了还没谈恋爱！邻居家女儿的孩子都满月了，我都没脸出去见人！供你读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特?别是瞿蓉还被?抢救回来了，那些嘲讽辱骂的声音只会更盛。

    “利用自杀作秀博取同情心吧？真的想死怎么会死不?了？”

    它出现?在每一个走投无路想要自杀的女性身边，和她们做一个交易。

    自杀有用吗？没有。

    那些声音比刀子还要尖锐，每一刀都能剐下她一块肉。医生可以抢救回她的性命，却救不?了她想死的心。

    一个是亲手杀了自己剥了自己皮的妻子，一个是站在旁边笑盈盈指导妻子如何剥皮的瞿蓉，难怪褚光彦不?敢去六楼和三?楼。在他心里，这个教?妻子剥皮的女人恐怕比妻子还可怕。

    瞿蓉消失了，内向?清秀的小柯出现?在她面前。她朝他走过来，伸出手指贴在黎知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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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知问：“你剥了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