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3)

    她伏在他身上,衣口敞得更开,独属于她的药香味混杂着风中浅浅的花香扑入他鼻间,深入肺腑,烧得他体内的血迅速为之沸腾喧嚣。

    她不是要让他做一个冷漠的哑巴吗?他现在做到了。

    秋满喊了他好几次,他只是轻轻哼声,假装听不见,誓要将一个只知埋头办事的哑巴装到底,充满报复与攻击性。

    秋满抬腿碰了碰他,脖子浮起薄红,低声问:“只有那样才能让你舒服些吗?”

    绣生苦着一张脸,放下晚饭转身便走,在心中默默祈祷姑娘能够早日治好小殿下那莫名其妙的疯病。

    屋中,饲蛊人拨开秋满捂在唇上的手,低头轻咬,嗓音带着诱哄。

    于是秋满经历了此生最为漫长难熬的一个夜晚,周围寂静得只剩下一些令她浑身发麻的声响,连心跳声都被淹没。

    他再也没有开口,专心当个哑巴。

    只是这段时间可能要苦了姑娘,唉。

    “我们该解毒了。”他说。

    别的地方会不会也这样?

    绣生过来送饭时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前面那扇房门紧闭,里面隐约传出微弱的声响。

    他松开她的发,指腹一点点拂过她身前那些由他作乱的痕迹,偶尔碰到令她蹙眉的地方,他便刻意多停留一会儿,直到她呼吸逐渐发沉。

    “有人来了。”

    似乎有谁低低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别的声音便消失了。

    他眼神愈发暗,握在她腰间的那只手青筋几乎要跳出来将她当场捆死。

    他依旧没有回话,只是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秋满眼里燃起对他的控诉,都说了让他当个冷漠的哑巴。

    秋满一愣,这才发现他的异常之处,她拧了下眉,没有答应,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勉力撑起身子,捧着他的脸问他:“是不是和扶尸蛊融合之后,你有很多地方都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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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满忧心忡忡地捂住他的耳朵,想让他能清净片刻。

    “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

    他昨晚并没有让她不舒服,只是做得稍微多了些,可她需要解药,解药太少药效便越小。

    她凭什么不喜欢现在的他?凭什么更喜欢以前那个只会对她冷脸、甚至漠视她的混账哑巴?

    肮脏的欲望与下作的手段纠纠缠缠,造就了现在的他,管她喜欢的究竟是哪一个他,现在的她才是实实在在、真真正正地属于他。

    哑巴不会说话,当然只知道埋头办事,他晓得该如何让她不再喜欢冷漠的哑巴了。

    “满满,你会后悔的。”

    “人走了,可以出声了。”

    她在这样的舒适中很快便闭眸睡着,肩头红衣滑落,本就松散的衣襟微敞,整片肌肤暴露在他眼下。

    饲蛊人看出她眼中的含义,本就磨蹭的动作终于停下,陡然笑了声。

    ……

    秋满吸了口气,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神色郑重道:“那我们一起治病吧。”

    她今日不是安然无恙到现在了吗?不仅没有吐血,精神反而还好了些,说明昨晚那些事是应该做的。

    就在他想要放开她出去冷静一下时,两只温暖的手顺着他的肩攀了上来,先是摸摸他的脸,接着往上揉了揉他发胀发酸的太阳穴。

    他的耳力极强,夜间很容易被外面的杂音吵得睡不着,也许和扶尸蛊融合后会变得更难以入睡。

    若做得少了,她又该吐血。

    饲蛊人思绪一顿,忽然发觉太阳穴胀得发疼,无数阴暗自私的想法从他脑中滑过,呼吸微沉,紧蹙眉心强忍下那些不适,试图挥散那些令他窒息的想法。

    谁也不知道和蛊融合后会有哪些未知的影响,头疼也是吗?

    秋满睡梦中隐约感受到什么,迷迷糊糊强撑着醒过来,见他屈指揉太阳穴,面色有些难看,便担忧地伸出手,很怕他这是融合后的不可治后遗症。

    他要等她自愿,等她开口,等她自己主动送上来。

    她轻轻回应:“嗯?”

    他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发暗地凝着她,似是默认。

    他盯着她湿润的双眸,脑海中那些恐怖的想法突然沉沉坠地,这一刻不想再忍耐,开口唤道:“满满。”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眼底的金色碎屑越来越烫,烧得他眼尾泛红,胸口鼓胀的嫉恨终于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是她自己不愿喝他的血,是她自找的……

    秋满窝在他怀中打瞌睡,乌黑发丝纠缠在他手中,一下下地梳理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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