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3/4)
从头到尾都不曾正眼看过他的谢小世子居然一反常态,愿意正眼看他了。
崔善到底比他早五年成婚,此时哪里看不出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即便暂时无法确认这个名叫“秋满”的姑娘是否对姓谢的有那种意思,至少他可以确定,姓谢的他确确实实地动了春心。
这可太有意思了。
一向孤僻傲慢的世子殿下,动起春心来倒是和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
崔善顿时来劲,他不想和姓谢的争第一了,他想看姓谢的热闹。
明晚的宴会也许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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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明天才开始,今天闲着没事,听岫便想拉秋满去钓鱼,商州海产多,去海边钓鱼定能钓上来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秋满连续赶了两天路,今天本想好好睡一觉,但听岫兴致正浓,她不好意思拒绝,便拎起工具准备和他一起出门。
听岫收拾完,习惯性地问候了一声饲蛊人:“公子,我和小满姐去钓鱼,你要一起吗?”
说完自己也没抱希望,以往遇到这种事公子只会闭着眼,不耐烦地抬手一指大门,意思就是“赶紧滚蛋”。
偏偏今日饲蛊人反其路而行之,不仅同意一起出门,还拎起自己的专属鱼竿和遮阳斗笠,顺手递给秋满一只新斗笠,簪了花的那种,商州最近十分流行这种女款簪花斗笠。
听岫目瞪口呆,赶紧追上去,大声嚷嚷:“公子,我没有斗笠吗?我不配戴斗笠吗?公子你是不是太偏心了,公子……”
商州的海风夹带着些许海水的咸腥味,海滩上人并不多,只有部分渔民在忙碌,除此之外便只有几个小孩到处捡贝壳之类的小东西。
秋满在钓鱼方面实在没天赋,等了半天也没钓上来一条鱼,她实在无法体会钓鱼的快乐,索性把钓竿塞给隔壁的饲蛊人,自己跑去和小孩一起捡贝壳挖沙子。
这可比钓鱼简单多了,没多久便捧着一堆彩色小贝壳回来,扔进盆里挨个清洗,她很幸运,额外捡到两颗普通品质的小珍珠,只有小指甲盖的大小。
饲蛊人瞧了眼珍珠的大小,又瞧了眼她空空如也的耳垂。
秋满贝壳洗了一半,忽然感觉耳垂被凉凉的手指捏了下,疑惑抬头:“怎么了?”
她以为是耳朵沾了沙子,想也没想便抬肩蹭蹭耳垂,他没有收手,就这么被她右肩亲昵地夹住手。
只一下,她松下右肩,愈发不解地看着他。
耳垂上的手渐渐下滑至脖颈,依旧是脉搏跳动的老位置。
她以为他又要问什么问题,等了片刻,他神色不动地收回手,好似刚才只是突然心血来潮想摸摸她。
秋满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捏捏被他碰过的耳垂,没太往心里去。
捡完贝壳抓小蟹,大半天过去,其他也没什么好玩儿的,太阳更是晒得人昏昏欲睡,秋满在饲蛊人后面铺了张毯子,舒舒服服地往上面一躺,斗笠拉下来挡住脸,开始睡觉。
海边的风混合着海水拍打海岸的声音,形成一种莫名舒适的旋律,她很快便安稳睡着,再醒来已近黄昏,听岫早就坐不住,撂下两人独自收拾东西回去了。
秋满拿下盖脸的斗笠,睡眼惺忪地与对面坐着的饲蛊人对上视线。
她清醒了一些。
他不是在钓鱼吗?什么时候转过身盯着她看的?
海风吹得人脸干,晒了一下午的太阳更是把她的脸颊晒得发红,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舔到一嘴的海水咸湿味,声音带着些刚睡醒的迷糊,问他:“听岫走了吗?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被舌头润湿的唇上,嗓音始终平稳无波:“明日还来么?”
秋满立即摇头:“不了吧。”
钓鱼好没意思,而且风吹得她脸疼。
盯着她唇看的目光终于移开,他抬手将她从毯子上拉起来,收好毯子往回走。
走着走着,秋满忽然发现这条路似乎不是来时的路:“我们不回去吗?”
“今晚在外面吃。”他心不在焉地说。
“可是这也不是饭馆呀。”秋满看着面前这个琳琅满目的首饰铺。
掌柜热心地迎上来:“姑娘没有耳洞呢,应当不习惯戴耳饰吧?公子不如给姑娘挑两条夹耳廓的,戴时间长了也不容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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