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4)

    陈娆转头看了一眼，没点破周序的心思，“你刚才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过来？”

    烧制陶瓷需要半个月左右，两人驱车回到家里，云雨结束后，陈娆指尖都懒得动，周序把她抱去浴室，温水冲过泡沫，男人纠结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

    “乐意效劳。”周序亲吻她耳尖，把人抱起来。

    “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他以为……以为是两个人，旧情复燃。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吃味那个拥抱。吃味陈娆主动为许竞整理衣角的动作。

    男人垂眸，追逐咬住她指尖。

    陈娆腹诽，视线却没离开，指腹碾了碾他的唇角。

    最后，周序抬起头，漆黑的眼眸望向陈娆，濡。湿的睫毛不断轻颤，似得到甘露，喉结滚动，他缓慢尽数吞咽，眼底弥散欣喜。

    周序怔住，生死大事，他唇瓣翕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吃没够了。”她低声骂。

    周序看着陈娆的眼睛，对感情太过青涩的脑袋，在此时此刻，还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他母亲去世了，他要去操办后事，来和我告别的。”女人重新戴上手套，垂下眼，语气平静，可情绪亦有些难言的发闷。

    结果先羞耻的，还是周序。

    陈娆觉得他问的莫名，“你觉得呢？除了你，你还看见哪个男人进来过这里？”

    最后，偷偷在盘子底下，写上两人的名字。

    陈娆捏了一个碟子，没有别的原因，简单而已。

    他知道失去母亲的滋味，那是心底一辈子无法抚平的伤痛。

    男人将板凳靠近陈娆，与她靠的更近。

    周序转头，便听陈娆开口。

    很快，陈娆有点后悔，周序跪下，水流与舌尖一起，她仰起脖颈，用力抓住他的头发。

    “没有别人，只有你。”她把周序的头发揉乱，“满意了吗。”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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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人不喜欢贵的？

    “回去。”陈娆推开周序。

    周序正忙，没回答，撑起手给她借力。

    陈娆只是笑笑，没反对。

    周序这张脸，很适合被打湿。

    周序驾照下来那天，陈娆让他去车库挑一辆车，结果却被拒绝。

    至少在此刻，他是唯一。

    街上人来人往，有人朝着两人投来目光。

    “别看了，他不会回来。”

    男人僵硬的身躯被安抚，不再像一开始搂那么紧。

    周序想说的话被噎住，顿了顿才摇头：“不是，都太贵了。”

    “嗯？”陈娆懒洋洋应。

    不知想到什么，陈娆扯了扯唇角，与他对视：“周序，怕的太多，是没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是看着周序的眼睛，陈娆还是给了他一个准确的答案。

    陈娆一边捏陶瓷一边说：“他家情况比较复杂，他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在国外疗养。前段时间失去意识，他父亲已经提前去了国外，今天中午人走的。”

    回到陶瓷店的包厢里，周序关门时还往外面多看几眼，似乎怕许竞从哪冒出来。

    周序坐在陈娆身边，听着她的话，垂下眼睫，半晌无言。

    “去镜子那边。”陈娆说，“不想看看吗？”

    “不够。”他搂着她的腰，“每天都不够。”

    周序语气极轻：“我怕你讨厌我。”

    周序也捏的盘子，他说，想和她凑一对。

    陈娆车库的车就没有百万以下的，看见那几辆被轻纱笼罩的跑车，他才知道陈娆的日常代步车有多低调。

    两个碟子被拿去吹风速干，又被端回来，陈娆拿着画笔上色勾勒，周序学着她的模样，有些笨拙的勾勒色彩。

    “姐姐。”

    陈娆扬眉：“怎么，没有看上的？”

    从浴室出来时，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周序抱着陈娆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