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末世篇(5)(2/3)
齐疏月觉得他有点面熟,但也没想太多,很有礼貌、态度也很疏离地问:“同学,怎么了?”
而杨琛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寝室的两张床上。
虽然的确是,但齐疏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回答的必要:“不关你事。请你出去。”
“你——”
他被弄痛了,又因为眼眶浅,很容易哭,一下子眼底就起了雾。
对方不答话。
其实齐疏月的皮肤嫩,很轻易就能留下痕迹,他自己都不记得脖子上那点淡红从哪来的了,察觉到对方过于有侵略性的目光,让他有些提防和不快。
杨琛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被那一截银发吸引,又顺势落在洁白的、修长的颈项上。
只是齐疏月又见杨琛满脸病容,可能是病中情况紧急,过来向他问药应急。还是客气地询问对方:“你是不是需要退烧药?我给你拿。”
齐疏月这时候还以为是观野忘带东西了,回来拿来着。
偏偏上面有一点很淡的、分不清是被吮吸过、还是如何作弄出来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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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疏月微微偏头,疑惑看向他。随意扎成个小辫的银发随着动作滑落下来,藏进了毛茸茸的睡衣领里,像是一段月光被藏起来。
杨琛的牙齿发出紧紧摩擦咬合的“吱呀”声,拳头攥得很紧,整个人像是在奇异的发抖似的。
“还是说你就喜欢给你做狗的啊?那我也可以给你做狗啊,汪、汪。”杨琛用种很诡异的声调说着,以至于让人听上去,只觉得他在阴阳怪气。
他趿着拖鞋,慢吞吞过去开门,结果门一打开,眼前是个陌生男生。脸特别红,眼睛微微外突,布满血丝地看着他。
齐疏月被他喊得都懵了一下,还没琢磨过来对方到底几个意思,就被人骤然按住了,慌乱间,身体还撞到了书桌处,一阵生疼。
一张床叠的很规整,规整得完全不像有人躺过的痕迹。
眼睛越来越红了。
然而现在杨琛的表情更加可怕,他死死盯着齐疏月,双手按在齐疏月的肩膀上,几乎是完全将人掌控住的姿态:“对孟向文不是很绝情吗?说自己不喜欢男的,哈,怎么对观野就变了,他哪里不同吗?”
“……齐疏月。”杨琛开口。
齐疏月莫名其妙:“?”
齐疏月立即回身喊住他,“你做什么?”
但紧接着,杨琛一言不合地大踏步冲了进来,齐疏月被他撞到肩,下意识往后退了步,后腰磕在了桌角处。这一下有些重,疼得齐疏月“嘶”了声,还有点懵。
另一张床,额外换了个不同色调的淡蓝色的蓬松枕头。旁边摆放着热水袋、发带,又叠着一条淡白色的围巾。
明明杨琛先前还很难听地造齐疏月的黄谣,说他肯定和观野睡过,但现在却又像是遭受什么打击,破防了一样:“你、你们!!凭什么?不是说观野就是个保镖,校内谁不知道,他是为了钱才跟着你的!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和个舔狗一样,齐疏月,你就这么被他舔上了,是吗?”
很漂亮。
齐疏月这下是真的被吓到了,他过去的人生中一惯被保护得很好,实在很少碰见这种极端癫狂的人。
他骤然出声,声音也嘶哑得像被烟燎过一样:“你们昨天晚上睡在一起?”
是齐疏月曾经戴过的一条围巾。